真实的自己。。。。。。
时叙白愣住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开始渴望用真实的自己去面对沈栖棠了?
是因为沈栖棠偶尔流露出的那一点点温和,还是因为那声谢谢和奖励?
亦或是因为她在沈栖棠身上,感受到了一种让她不由自主想要靠近,想要依赖,甚至。。。。。。想要拥有的东西?
时叙白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能再想下去了,这是危险的想法。
坦白是绝对不可能的,风险太大,代价她承受不起。
那么,就只能继续隐瞒下去,努力提高业务水平,让她更加满意,更加离不开她这个工具。
或许这样,即使以后沈栖棠现了什么疑点,看在她如此好用的份上,也能网开一面?
时叙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重新坚定了信念。
怀着这种的决心,时叙白终于抵不过疲惫,沉沉睡去。
然而,睡眠并未带来安宁,她陷入了光怪陆离的梦境。
梦里,她又回到了上辈子那间苍白的病房。
被困在僵硬萎缩的身体里,感受着生命一点点流逝的绝望。
呼吸艰难,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是奢望,医生和护士的脸模糊不清。
只有仪器冰冷的滴答声和父母压抑的哭泣声格外清晰。
好痛苦,好难受,好想离开。。。。。。
然后画面猛地一转,是冰冷咸涩的海水涌入鼻腔的窒息感。
是挣扎着浮出水面后看到陌生身体的狂喜,是接收到原主记忆时的震惊和恐惧。。。。。。
第三十三章梦境的回响
接着,画面又变成了沈栖棠那张冰冷美艳的脸。
有时是她居高临下带着审视的目光,有时是她热期时脆弱依赖的眼神。
有时是她裹着浴巾慵懒的模样,有时又是晚宴上她微微颔表示认可的瞬间。。。。。。
最后,所有的画面破碎重组,变成了沈栖棠那双深邃冰冷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
对着她冷冷地说:“你不是她,你到底是谁?”
梦中的她惊恐地辩解,却不出任何声音:“不!我是!我就是时叙白!”
她看到沈栖棠冷漠地转身,挥手,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向她走来,手里拿着冰冷的针管和器械。。。。。。
“不、不要!”
时叙白猛地从梦中惊醒,弹坐起来,冷汗浸透了睡衣,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黑暗中,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梦中的恐惧依旧紧紧攥着她的心脏。
好半天,她才缓过神,意识到那只是一个梦。
她打开床头灯,温暖的光线驱散了些许恐惧。
她看向床头柜上的丝绒盒子,蓝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静谧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