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乌聆看他不顺眼,还对他挑三拣四的。
原来是有丧子之痛+珠玉在前的原因在。
贺兰缺摸摸下巴,他可不管这么多,拿到手的才是真。感谢他的爷爷们!
皮叔说:“所以,少主,您就在斑狼族安心住下吧。”
贺兰缺说:“皮叔,你可得帮我,乌聆逼着我娶斑狼族的新娘,可我连她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怎么能和这姑娘商量商量。”
皮叔:“啊哈哈哈……”
贺兰缺:“嗯?”
皮叔:“少主,这可得靠你自己了。”
贺兰缺:“该不会让我娶个丑八怪吧!”
皮叔道:“少主,我还有事忙着,先走了。您且耐心,一切会有转机的。”
贺兰缺道:“诶!”
皮叔溜走了。贺兰缺觉得也指望不上别人了,只能在斑狼王庭先住下,然后想想办法。
要么,和慕悄商量一下,谁大谁小。他看他祖父有这么多个老婆,不也挺和谐。前提是他不会被慕悄的怒气打爆。
要么,还是先哄哄人吧,多送几个钻戒。
花心渣男贺兰缺在床上想着。
贺兰缺在床上辗转反侧之际,忽然听到一阵幽怨的笛声。他披衣而起,总觉得这阵笛声中有股说不出的情意,与自己此刻的心情共鸣。他双手撑在窗台上,看外面凄惨惨的月光,忽见高高的楼台上有一个黑色的人影。
“慕悄……”贺兰缺开口道。
他认出那吹笛的人影是慕悄,瘸着一条腿,就出门去追慕悄。可惜他腿上有伤,上下爬楼梯都不方便。
慕悄注意到了他,放下手中的笛子,只远远地回首看他一眼。
贺兰缺绕了几个弯,又走错了路,爬上爬下,好不容易来到了慕悄吹笛的楼房下面。他腿上的伤有些隐隐作痛,可已经不见了慕悄的身影。
在他到来之前,慕悄已经走了。
贺兰缺叹气,又绕着阁楼转了好几圈,想找慕悄在哪儿。可慕悄有心躲起来的话,贺兰缺哪能找到他。
这乌氏王庭错综复杂,各类建筑一栋搭着一栋,从一个门进去又来到了另一个院子,层层叠叠套叠在一起,根本分不清方向。贺兰缺绕了一会就已经晕了,不知道他到了哪里。
贺兰缺垂头丧气,一心想往外走,走着走着还真被他走出了王庭,来到一片漆黑的草场里。
草场外还有一排栏杆,贺兰缺也不怕在这里遇到什么危险。他唉声叹气,看看天上的月亮,道:
“慕悄啊……”
也不知道脚底下踩到了什么石头,贺兰缺一滑就摔草里了。他本来腿脚不便,这下摔个正着。
贺兰缺正懵逼的时候,忽有人伸出手,把他从草丛里拉了出来。
贺兰缺看到正是慕悄。
“慕悄,你是不是一直跟着我?我刚才找你怎么找不到?”贺兰缺说。
慕悄不说话,他今夜穿一身黑色衣服,只有许多暗金色的图样,在夜里闪闪发光。他依旧戴着面纱。尽管看不清楚,但贺兰缺察觉出慕悄的心情非常不好。
慕悄把贺兰缺拉起来又走了,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诶!慕悄!”贺兰缺只能瘸着腿追他。
慕悄心里有许多说不出的幽昧心思,他觉得这不过一场家族联姻,他不应,也不会为贺兰缺忧心什么。但是他又觉得很不舒服,别扭,贺兰缺口口声声向他示爱,但面对婚约时从未拒绝。
白狼就是这样口蜜腹剑、两面三刀的奸商,他不是很清楚吗?
贺兰缺追得都累了,忍不住停下来喘气。可偏偏他停下了,慕悄也停下了,漂亮的眼睛很不高兴地盯着他。
凭贺兰缺多年的经验判断——
完了,对象生气了!
别管什么原因生气,滑跪就是了!
贺兰缺连忙牵住慕悄的衣角,脱口而出:
“我错了!”
慕悄的眉毛慢慢拧起来,贺兰缺又晃了晃手臂,道:“别生气,我错了。”
慕悄冷哼一声,贺兰缺听着这声觉得非常可爱。贺兰缺说道:“这几天我特别忙,忙着见斑狼族的族长了,都没来得及去见你。对了,慕悄你怎么在这里?”
这里是斑狼的王庭,慕悄出现在这里说明他和王族也有关系。如果他娶的是慕悄就好了。
慕悄审视着贺兰缺,仿佛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假。
贺兰缺说:“慕悄,我一直没问过你的身份,难道你和斑狼王族……”
这时,一声尖利的唳叫声忽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