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身子藏在被子底下,闷出了密密的汗意,信息素的浓度达到巅峰,烈酒般醉人,但摸索和尝试并未因此停下。
衣物在床脚散落得乱七八糟,单人床禁不住两个成年人的重量,发出细微的“嘎吱”响。
倪简感觉体内的躁动不安随着什么东西流出去了。
段医生,诚不我欺啊……
她望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呼吸,鬓边的碎发被汗液黏在皮肤上。简平安侧撑着身子,伸手替她拨开。
倪简转头看他,红肿的嘴唇张了张,吐出几个字:“平安,谢谢你。”
性和爱不一定挂钩,这是当下社会的共识,她也只认为他是好心,帮她渡过发情期。
简平安没应,只是问:“你……怎么回去?”
她一愣。
这她倒没想过。
她和格瑞斯的房间相隔一层楼,路上难免碰到其他人,而信息素的味道不是洗个澡就能洗干净的。
简平安建议道:“散散味再走吧。”
只好这样了。
床太窄,两个人没法同时平躺。
简平安下床,从地上捞起衣裤穿好,对她说:“你睡会儿吧,晚点我叫你。”
倪简齉齉地“嗯”了声。
刚刚那一番耗费了她不少体力,她又对他有种无端的信任,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着了。
简平安轻唤她两声,见她没有反应,缓缓抚上紧绷的自己。
他身上沾了她的信息素,对他来说,在这种时候,无疑是最好的催情香。
他们并没有跨越最后一步,一是没有措施,Omega太容易受孕,他不想她吃亏;二则她虽然没有说不行,但他希望第一次不是发生在这样的情形下。
她在男女之情方面太迟钝,对身边的Alpha也没有丝毫提防。
无论是凌巍,喻子骞,还是,他。
他的克制或许还有一个原因。
他不愿顶着假冒的Beta身份和她发生关系。
Alpha和Omega才是天生一对,不是吗?
不知过了多久,简平安沉沉地呼出一口闷气,走到床边,俯下身,似神垂怜他的世人那般,轻轻吻了吻她的额。
这一刻,她才是他敬奉的神明。
等倪简被他叫醒时,似乎闻到一丝奇怪的腥膻味,又看到床边的垃圾桶里几张团成团的纸巾。
但她没有多想,重新给他换了床单被套,和他告别,去了院长房间——
作者有话说:那两句诗出自李煜,就是觉得放在这里很瑟瑟……
女宝:他人真好,这么帮我
心机alpha:(冠冕堂皇地满足一己私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