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现在已经淡下去不少,他们也不敢往他面前凑。
试想,如果全世界都知道有这样恐怖的Alpha之力,会如何对他?
无非是杀了他,以免造成更大的影响,或者,收他为己所用。
这可比最新款的武器吸引人多了。
至于为什么利用倪简,他们不得而知。
房间内。
倪简唇干得起死皮,脸颊连着脖颈一片通红,他给她喂水,她热时给她降温,冷了抱住她。
虽然他自己也不好受。
天蒙蒙亮时,倪简醒了。
其实到了后半夜,她是有意识的,可疼痛折磨得她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无法动弹。
但她感受得到,有个人一直在照顾她。
他掰开她的手指,让她不要掐自己的手心;他给她擦拭身子,让她的身体保持干爽……
疼痛不知不觉过去,她就睡着了。
她是听到卫旒急促粗重的呼吸声才醒的。
他在床的另一边侧躺着,长腿曲着,和她中间隔了一人宽的距离,像是为了避免触碰她。
他睡得极不安稳,脸色苍白里透着不正常的潮红,眉心一片深壑,额角和颈侧一条条青筋暴起,挂着密密麻麻的汗珠。
倪简浑浑沌沌地反应过来,屋里全是他的山林气息。
却不似之前沁润灵魂般的清新,而是带着焚烧后的焦土气味。
“卫旒,”她心中焦急,摇撼他,“你的抑制剂在哪儿?”
卫旒掀开眼皮,眼神慢慢聚焦,看清她的脸。
但她觉得,他看到的不是她,而是——
食物。
一头发狂的野兽,迎面碰上了自投罗网的兔子,毫不迟疑地张开獠牙,叼住她的脖颈。
撕咬,啃噬。
倪简拽着他的发根,痛呼:“卫旒!”
卫旒混沌的神思里寻回一缕清明,她细嫩的皮肤被他尖利的犬牙刺破,冒出血珠。
他伸出舌尖舔去,声音沙哑闷沉,叫人听不分明:“抱歉。”
唾液刺激伤口,她轻哼一声,“我去帮你拿抑制剂。”
他含糊道:“用完了。”
“可,可你……”
Omega发热最多是难受,但Alpha得不到抑制是真的会死——尤其是他这种体质特殊的Alpha。
卫旒低笑:“你不会让我有事的,是吗?”
倪简尚在犹豫时,他堵住她的嘴。
薄被下,他滚烫的掌心一寸寸游移,掌握她的敏感,也灼烤她的理智。
倪简后知后觉,在他信息素无孔不入的浸润下,她早已动了情。
她又气又羞,气Omega的身子没出息,羞自己对他毫无抵抗之力。
思及还有同事和上司在,倪简死死咬住下唇,将所有声音闷在嗓子眼里。
卫旒将她的唇从牙齿底下解救出来,“别咬自己,咬我。”
以为她舍不得吗?
当他递上他的手时,她不留一丝余力。
卫旒非但不阻止她,还鼓励地摸摸她的头。
是她腮帮子酸得不行才松开的。
她俨然忘记了顶级Alpha的战斗力。
“嗯……”
绵软娇媚得她自己都惊讶:这是从她口中发出来的吗?
倪简立马捂住嘴,可接着,她又听到床脚承受不住两个成年人的颠簸,响起危险的“吱呀吱呀”声。
她欲哭无泪,脸涨得愈发地红,像是鲜艳的曼珠沙华,红得要滴出血来。
下一秒。
她脊背贴上墙面,身下悬空,像砧板上被反复捶打的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