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恋爱经历,不知道怎么哄女孩子开心,也完全不知道怎么和她们相处。
但他是真的全身心地投入在了这段感情中。
他这样一个人,在发现章嘉衫和严秋山的事情时,其愤怒程度也就可想而知了。
那日,他抱着昂贵的限定款滑板,直接冲进了章嘉衫的酒局现场,然后操起滑板就把桌子给砸了。
章嘉衫懵了,也丢人丢大发了。
她一度成了圈子里的笑话,总会被人在饭局上调侃:“哎哟,还敢出来喝酒,你那小男朋友不管你了啊?”
如此,章嘉衫并没觉得自己有问题,反而怪齐杰不懂事,两个人彻底分了手。
距离这次分手大概三个月后。
某一次章嘉衫回家,又遇到了等自己的齐杰。
他再次眨着那双小鹿般的眼睛,可怜巴巴地对她说:“连你都不要我了吗?我以为你会陪我一辈子的。”
章嘉衫不由心生恻隐,又和齐杰和好了。
然而这件事之后,齐杰性格更加孤僻内心,且变得疑神疑鬼,经常找各种理由和章嘉衫吵架。
为了齐杰,章嘉衫那会儿彻底和严秋山断了。
可她不提严秋山,齐杰反而老提。
她工作本来就忙,回家还不消停,对齐杰的不满,也就变得越来越多,两人几乎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
某一次,齐杰误会章嘉衫,以为她又找了其他男人,把她家砸了之后,迅速带着行李连夜离开了。
章嘉衫选择留在家收拾残局,她正在气头上,也顾不上去安慰齐杰,还想着晾他几天,看他能不能成熟起来。
谁曾想他就此失踪,再也没出现过。
刚开始章嘉衫没敢往坏里想。
毕竟齐杰完全有可能去美国投靠他老爸了。
可她后来撞见齐杰父亲回国了,并且他根本不知道儿子的下落。
再后来,她听说严秋山的老婆居然也失踪了。
安如韵、齐杰。
这两个原本八竿子打不着人,居然同时失踪了。
章嘉衫当然觉得事情颇不对劲。
但她也无从查证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听完整个故事,连潮把手里的咖啡杯重重磕上茶几。
然后他严肃地看向章嘉衫问道:
“严秋山知道齐杰的存在吗?”
第43章变化了的脸
听到连潮的问话,章嘉衫当即道:“知道啊,当然知道。齐杰当时之所以闯进包厢用滑板砸桌子,就是因为知道我和老严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不过老严根本也没把齐杰当回事,连他的名字都没有过问。其实不仅是他,我身边的朋友,也没在意过齐杰。他们都觉得,我玩几天就会和他分手。”
“你确定严秋山不知道齐杰的名字,对他完全不了解?”
“我不能打包票,但十有八九,老严是对齐杰一无所知的。他确实可能听别人提过一嘴齐杰的名字,但估计压根就没往心里去。没必要啊,他又不是真的在意我……
“其实仔细想想,我活到这岁数,只有齐杰真正在意过我。可惜我当初不肯信……我是真没想到……”
章嘉衫的眼里不由又多了几分真切的感伤。
连潮只面无表情地问:“在你看来,谁有可能杀死齐杰?除了你和严秋山之外,齐杰还和谁有过矛盾?”
“什么意思?他……他难道不是自杀吗?”
章嘉衫立刻坐直了,她用纸巾抹了一把眼泪,瞪大了眼睛问,“等等,难道你们怀疑我和老严有杀他的嫌疑?
“不。老严没必要这么做啊。我也绝对不会!
“齐杰爱我,我一直都知道。这份爱很珍贵,再怎么样,我也不会杀他的呀!我根本没想过这种事!”
连潮身体略微前倾,给人以极大的压迫感:“你为什么会觉得他是自杀?”
“我……我也是很久以后,才这么认为的。”
章嘉衫端起咖啡要喝,却发现杯子已经空了。
她的情绪似乎非常低落,没心情再要一杯饮品,默默把空杯子放回茶几,再低下头道,“他彻底失联后,我总是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复盘和他交往以来的所有。
“我察觉到了他越来越多的好,与此同时也后知后觉地发现,他的心理恐怕早就出了很严重的问题。
“我以为男人都爱玩儿,尤其是年轻男人,应该更没定性才对。招惹他的时候,我根本没想到,他是这么个性格……
“复盘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他应该是有抑郁症的。
“也许最后吵架那次,我确实伤到他了,就像压垮骡子的最后一根稻草……我真的后悔,可惜为时已晚。
“再后来,我听说安如韵也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