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豪脸色一僵,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Alpha,一股古怪而毛骨悚然的感觉涌起。
他悻悻转回身,声音有些不自然:“是……是。”
Alpha升起前后座间的隐私隔断,打开裹在萧洇身上的衣服,再次检查萧洇后颈。
腺体刚被咬过,标记能否成型尚未可知,但显然咬合过猛,伤口已渗出鲜血。
他从胸前口袋取出洁白的丝质手帕,一手温柔托住萧洇的脸颊,另一手缓慢擦拭腺体上的血迹。
“周…驭……”昏迷中的萧洇唇瓣颤动,呢喃呓语,“撑住…别…死……”
Alpha恍若未闻,面无表情地擦净血迹,将萧洇的头轻轻靠回椅背。
然后就这样静静地注视着这张脸。
“滚…怪…怪物……”
Omega仍在梦呓,眉心紧锁,细密冷汗布满额角鼻尖,连梦话都带着急促而愤怒的气音。
Alpha依然静默地凝视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萧洇的确在做噩梦。
梦里周驭浑身是血,他捧着丈夫的脸,痛苦地低声对他说撑住,别死,我一定想办法救你。
随后身体坠入无边怒海。
无法反抗汹涌浪涛,抓不到求生浮木,随着巨浪撞击陷入永无止境的沉浮。
身体仿佛承受着被浪潮反复破开的冲击。
萧洇缓缓半睁双眼,此刻正以屈辱的跪趴姿势侧脸贴床。
迟钝的身体知觉尚未完全苏醒,只看见眼前景象在剧烈晃动。
两秒后意识归位,萧洇猛地清醒,浑身血液如沸,手撑床本能向前挣脱。
一只大手从后方镇定伸来,按在萧洇脑后,将倔强抬起的头颅一把压回。
另一只手从身后紧扣那截细腰,猛地拖回身下继续。
“洇,冷静。”
Alpha的声音即便裹着欲望的低哑,也显得过分平静,“我正在向你证明我并非怪物,你只需用身体感受,我对你的行为,与正常AO夫妻无异。”
萧洇整张脸被按在枕头里,连话都说不出。
崩溃愤怒中,他只能向后胡乱挥臂攻击。
姿势受限,这样的攻击毫无威胁。
但在Alpha眼中,这依然需要矫正:“洇,再说一遍,不要对自己的丈夫使用暴力。”
萧洇猛地扭头挣开压制,激愤的情绪已让他完全失控,但无能狂怒下只剩下破骂:“王八蛋我*你&%#。@#¥%……!”
Alpha动作顿住,眉皱得很深,似乎难以接受美貌矜贵的妻子口出秽语。
但他很快恢复冷静,语气严肃几分:“洇,你被那个野蛮粗俗的贱民带坏了,你需要为刚才的污言秽语向我道歉。”
“道你……唔!”
狰狞的怒骂尚未出口,Alpha已迅速将萧洇的脸重新按进枕头,声音透出愠色:“洇,这件事非常严重,结束后,你必须道歉。”
Alpha不再言语。
手掌以绝对掌控的力度按着萧洇的头,在对方濒临窒息时微微松开,待萧洇本能地深吸一口气,但还未来得及开口时,又一把按下。
如此反复,直到最后时刻,再次咬住萧洇后颈。
萧洇已然精疲力竭,被咬住数秒后彻底失去意识。
不知睡了多久,当萧洇再次惺忪睁眼,世界仿佛陷入前所未有的寂静。
天花板很熟悉,房间很温暖。
床,被子,都轻盈柔软得不真实。
鼻息间萦绕着熟悉的SX级信息素,循着气息,萧洇缓缓转过头。
床边单人沙发椅上,“周驭”安静倚坐。
浅灰色高领毛衣柔软贴合着Alpha宽阔紧实的肩膀与胸膛。
黑色长裤包裹着修长双腿,此刻优雅交叠,裤脚露出一截骨节分明的脚踝。
Alpha低垂着头,手中翻阅着《帝国史艺术鉴赏》,神情专注如高知学者,整个人散发着沉静矜贵的气场。
这画面美好得足以欺骗任何人。
就像一个英俊儒雅,书卷气浓郁又充满居家感的Alpha,正一边看书,一边温柔守候他的Omega醒来。
从苏醒到彻底清醒,不过数秒。
萧洇猛地起身,伸手抓向床头柜上的水果刀。
指尖刚触及刀柄,一股禁锢在脖颈上的力量,将萧洇猛地向后拽倒。
萧洇剧烈咳嗽着,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脖颈上套着一只金属项圈,后内壁特殊结构死死扣住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