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药膏挤了出来。
宋隐回过头,在昏暗的氛围灯下看了连潮一眼。
只一眼,色授魂与,活色生香。
于是暗涌汇聚成激流。
微风酝酿成了风暴——
“嘶……等等。连潮,你真的想好了吗?
“……这次的事,你甚至没有多问我一句。
“关于飞鸿,还有协会,我以为你会想听我的进一步解释。那天我……”
“嘘。确定选这个了,是吗?”
“连——”
“疼的话,可以咬我的手。”
·
天将明的时候,宋隐被活生生地做得昏了过去。
他再次醒来,已经将近次日中午了。
睁开眼,他下意识地爬起来想要下床,却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当即便又靠着绵软的床头半躺了下来。
身体已经像是不是自己的了。
连四肢都极尽酸软,更别提……
缓过来一些后,宋隐长长呼出一口气。
然后他皱起眉,看向了散落四处的、不计其数包装袋。
在此之前,他从没想过,一晚上居然可以用掉这么多。
倒不是因为他们做了太多次。
而只是因为两个人都缺乏经验——
有时候是连潮拆开后才发现套不上。
有时候是品牌没选好,中途意外破了。
有时候是一次结束后,宋隐在精神恍惚的状态下被逼迫地随便再选了一个,后来才发现是带螺纹的,他疼得几乎哀求起连潮来,于是对方施恩般又重新换了一个……
望着这宛如经历了战乱般的主卧,宋隐目光显得涣散而呆滞,他好似在放空,也好似觉得难以置信。
忽然间,听到卧室外有脚步声靠近,他的身体立刻绷紧,几乎立刻呈现出了标准的防御姿态。
下一刻,赶在房门被推开前,他当断则断,立刻躺回床上闭上眼,装做了未曾醒过的样子。
“宋宋,醒了吗?要吃点东西。”
“能下床吗?我先抱你去洗漱?”
连潮一边说话,一边进屋走到床边。
瞧见此刻宋隐的模样,他的表情褪去了昨日之前一直呈现出了淡漠与冷硬,嘴角勾起了笑意,眼神也堪称温柔。
随即他俯下身,轻轻吻了一下宋隐的额头,又掀开了他身上的被子,本是为了抱他再去浴室冲个澡。
然而因为他的举动,宋隐不着寸缕的的身体,就这么毫不设防地映入了他的眼中。
脖颈、胸口、腰腹……
数不清的痕迹覆在了上面。
昨夜自己好像化作了不知餍足的野兽。
而这只野兽在此时此刻,望了宋隐的身体一眼后,便立刻苏醒了过来。
连潮端起宋隐的下颌,印上对方昨晚渴求了很多次,他却故意没有给的深吻,然后驾轻就熟地再一次覆了上去。
几乎一整夜都没有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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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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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滋味堪称销魂蚀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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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醒,还是早就醒了?”
“……才醒。”
“又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