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人拦腰抱在了怀里,反应过后他已经趴到了傅聿则胸口,发现眼前人不知何时换了一套睡衣,更温柔地查看他的状态。
“我应该怎么做?”
傅聿则亲亲他滚烫的耳朵,完全记住了每一个知识点:“之前那次你突然发热又降温,是因为我去煮姜茶的时候你自己去浴室解决了?”
江霁宁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好,知道了。”傅聿则解开他的第一颗扣子,待察觉江霁宁不排斥后才抚摸他水汪汪的眼睛,连眼皮温度都不正常,“闭眼睛也可以。”
江霁宁说不出话来。
他不知道为什么人可以懂这么多,傅聿则好像什么都会,就连没有教过的知识都能无师自通,连带着帮他温习功课。
第42章
潮热缓解后会有短暂的不应期。
这个时间初期,江霁宁反应最迟钝,可就算这样他也将仅有乌发蔽体的整个自己交给了傅聿则,如鸟儿寻了一处结实的栖木,依偎其中。
……他从不知可以这般爽快。
傅聿则第一次认识他的潮期,却比他独自经历整整六年还要知晓如何令他舒坦,像是在棋局之中不假思索便能落下最完美的一颗子,攻守得当,让人进退不得。
“好点了?”
耳边的问询沉着不乏温柔。
江霁宁软软唔了一声,感官全然恢复后想要傅聿则将自己抱得更紧,手臂轻轻垂下,落到一处,顿时眼生迷茫。
他掀开薄薄的绸被。
迷茫变为震惊。
傅聿则没有阻止他的动作,看人不可置信地愣住好几秒钟,拉起江霁宁的手随意将被子扔回去,欲盖弥彰地将火势扑灭,拥住江霁宁的肩膀,“没事,不用管。”
江霁宁:“……”
“你是何时……这般的。”
感觉比他这个正处于潮期的人还要可怕。
怎会这样吓人?
掌心肌肤余热滑腻,如玉石温润。
傅聿则不敢视线过多停留,怕自己爆体而亡,捏了捏对他毫不设防的江霁宁的下巴,“再问下去我就要在你面前丢脸了。”
他从车上就没消停过。
江霁宁才经历过一遭,没人比他更能感同身受傅聿则了,想了想温声说:“……或许没有你做得好,若你愿意我可以试一试。”
傅聿则闭上了眼睛。
“不用。”
天知道他用了平生所有自控力说出的这两个字。
江霁宁自然读不懂什么叫口是心非。
他只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被子下双腿屈起,不知怎的又不耐起来了,这次不是前面,他很快仰头轻声说:“我还有些难受。”
傅聿则仰靠在床头冷静的动作回正,“嗯?”
江霁宁不害怕将心思告诉他了,毕竟有些羞,小声又小声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明显感受到傅聿则捏着他的手臂用力了。
“唔……”
江霁宁小声痛呼了一下。
傅聿则一边帮他揉一边思考江霁宁怎么能说出这种勾人犯罪的话,又衍生出来了一种荒谬的想法:“你之前是怎么做的?”
江霁宁问:“做什么?”
“刚刚在我耳边说的。”
傅聿则确实怕说太多吓到他。
毕竟上一轮再过火他都不敢自顾自好奇更多,泛滥成灾了都只觉得江霁宁体质好。
耳边说的?
江霁宁红着脸摇摇头。
他温声说自己只摸过几次。
傅聿则很快想起一个自己忽略的节点,带着人坐起来认真问他:“坐好。你是不是根本就不知道那郎中说的成亲后缓解你潮期的方法是什么?”
“是什么?”
江霁宁眨了眨眼。
难怪对他毫无防备。傅聿则万分庆幸自己没有失去理智,江霁宁真的会被吓哭,无奈问他:“你知道洞房花烛夜当晚要做什么吗?”
洞房花烛夜?
江霁宁回忆起阿兄成亲时江府热闹非凡,记忆十分深刻,他想了想说:“入洞房、饮合卺酒……”
他又想起了一些高兴的事儿,继续答:“几月后嫂嫂肚子里便有了小侄儿侄女,出生时娘让我头一个抱,说日后孩子生得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