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程倒是知道了个清楚。
傅聿则正式问他:“孩子怎么怀的?”
这个问题……
江霁宁信奉了数年的想法就这样说得毫无底气:“不是两个人成亲后睡在一张榻上,久而久之便会有孩子了吗?”
傅聿则:“……”
他就知道。
古人的性|教育依旧这样落后。
在江霁宁懵懂又无害的眼神中,傅聿则捧着他的脸在他耳边句句道来,确保事无巨细,让人完全清楚流程后又知晓利弊关系。
江霁宁一双眼瞪得越来越圆。
怎么会!
那处怎么可以……原来是这样吗?
接连震惊过后,江霁宁更多的是一种“这才符合逻辑”的恍然大悟,拉着傅聿则问东问西得到一个个刷新认知的答案,其中一处他却要反驳:“为何生男生女几率相等?”
傅聿则简直不要太客观:“自然受孕下概率基本接近。”
可能是周全惯了。
傅聿则看着江霁宁莫名其妙又理所当然地补充了一句:“男孩子不能怀孕。”
“……才不是。”
江霁宁小声反驳现代医学。
他可以接受傅聿则说出性别由父亲决定这一倒反天罡的说法,却不接受说男女几率一样,还有男子不能怀孕一事。
肯定不会。
傅聿则等他怀宝宝的时候就知道了。
既然如此……
某些蓄势待发便藏也藏不住。
傅聿则一早预设到自己解释后,江霁宁会退缩或害怕,想说点安抚的话嘴角被轻轻吻住了,“那……是不是我学会了,日后潮期便不会这般难受了。”
什么都不懂的人最是坦诚。
傅聿则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虽说他刚才已经有所准备,可那也不是一定要做的理由,理由只能是因为江霁宁愿意,“不怕么?”
江霁宁悄悄抓起被子看一眼。
“……”
傅聿则无奈一笑。
再然后就是温柔将他放倒。
意乱情迷之间,肌肤贴|合。
陌生又别样的热度迅速裹挟江霁宁的感官,方才还算轻微的余韵变得万般难熬。
隐约间——
他听到了轻微撕开塑料的动静。
江霁宁被吻到有些迷乱。
傅聿则将他一头长发小心呵护着收束在掌心,任凭他拿走那张已然开启露出透明薄膜的半张塑料片,问:“这是什么?”
“安全套。”傅聿则一边科普又托起江霁宁往他头下塞入一个枕头,这样他会舒服很多,吻在他嘴角,“可以好好保护你。”
傅聿则也顺带科普了另一个学名。
知道主要用途后的江霁宁震惊到无以复加,心底深处隐隐约约的担心一扫而光。
安全套是这个世界最伟大的发明!
如此一来,他潮期既无忧,又可以和傅聿则成亲后再生宝宝了,自然也不会为人所诟病。
就是使用方式有些令人害羞。
江霁宁捂住脸不敢看。
傅聿则时刻照顾他的情绪和反应,不紧不慢轻轻将人翻了个身,效果显著,可很快,江霁宁反手抓住他耳朵当扶手一样紧张兮兮地问:“……会不会疼?”
好像不是很合适。
不是好像,是一点都不合适……
傅聿则真怕他临时喊停,笑着说:“现在才问?”
江霁宁很快就不问了。
……
傅聿则真的什么都懂。
江霁宁对他的喜欢又多了好多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