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血口喷人!侯府上下数百人,谁看见我与二少爷私会了?谁听见我们说过半句不该说的话?你这是蓄意报复,公报私仇!”
她挣扎着想站起身,却被两名宫女牢牢按住手臂动弹不得。
周围侍立的太监宫女皆垂屏息。
“证据?”
余歆玥冷笑着盯住她。
“那天你们俩搂得紧紧的,整个侯府哪个没瞧见?”
余歆玥嘴角一扬,冷笑了声。
“那会儿侯夫人为了立威,逼大家都不敢吭声,连我的丫鬟都要拿去当场收拾,就为了杀一儆百!”
“既然嫂子一直咬定啥都不知道,不如把您身边的贴身丫头叫来,好好审一审,上点手段,总能挖出点真相来吧?”
那丫头名叫翠云,从姜莞嫁入侯府起就跟在身边。
吃穿用度比一般姨娘还体面,说话行事也格外骄纵。
若真有什么隐秘往来,必定瞒不过她的眼睛。
萧肃晋听得烦了,眉头一拧。
“还杵着干嘛,带下去。”
他不喜欢这种后宅争斗的场面,更不愿浪费时间听妇人哭闹不休。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光靠争吵毫无意义。
只有验身查验,才能得出确切结论。
他抬手轻敲扶手,殿外立刻进来几名嬷嬷和宫女。
一盏茶的工夫过去,姜莞被人从内殿押了出来。
刚才在偏殿,她又是哭又是闹,拒绝脱衣检查。
直到两名年长嬷嬷强行动手才作罢。
“启禀陛下、皇后娘娘,这女子……并非清白之身。”
女官跪在殿中。
“另外,老奴觉得这位夫人状况有异,还需太医仔细查验,才能确定老奴所想。”
吴太医几乎是快步小跑进来的。
原本在家歇着被突然喊来干活,心里还有点不乐意。
可转眼撞上这么一出大戏,他现在巴不得多待一会儿。
至于催产药的事,药性其实挺温和,但毕竟也是药。
他说得凶些,什么血崩不血崩的,不过是吓唬人罢了。
真正会导致大出血的药他根本不会拿来用在这种场合。
万一真出了人命,责任谁担得起?
他收回手,沉吟片刻。
手指仍停留在姜莞腕间的穴位上。
三指搭脉,反复确认三次。
寻常大夫若诊这一脉,粗粗一听,十有八九会说是喜脉。
可他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