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半个小时前才将两人送进机场,在车上就一路喋喋不休叮嘱辛年,刚分开不到一会儿电话紧跟着又过来了。
哪怕是小学时家中送他出国游学,父母跟他大哥都没这般放心不下过。
“好了,哥,我们得登机了,等到了再跟你说。”
程辛树不想再跟人聊下去,找了个借口就将电话挂断了。
这次行程原计划是统一坐高铁,但因为临时加了辛年他改了机票。
不止是因为飞机比高铁时间短一点,更重要的是他想跟辛年两个人单独一块。
想到好友先前对辛年的态度他就不悦,就跟一群无头苍蝇一般纠缠着辛年。
“吃完了吗。”
辛年将剩下的汉堡三两口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对着程辛树点了点脑袋。
“这个我不喜欢喝,很呛。”
程辛树刚刚给他买的套餐,可乐是套餐里面自带的。
辛年可能是第一次喝汽水,有些不喜欢带气泡的饮料,皱着眉不是很情愿继续喝,但又感觉扔掉的话非常浪费。
程辛树看见人这个表情就知道人在想什么,倒是难得能遇见辛年有什么不喜欢吃的。
“给我吧。”程辛树顺手接过来一口饮尽,将杯子精准投进了垃圾桶。
两个人的位置在公务舱紧挨着,有了上次飞机出行的经历,辛年这次显得没有那么紧张了。
但他还是有些害怕飞机起飞的引擎声,小心翼翼紧靠着程辛树好似在寻求庇护。
青年立马伸手替他捂住耳朵隔绝声音,辛年的身体才缓缓放松了下来。
他随后有些认真地看着窗外,一双眸子睁得圆溜溜的,抿着嘴巴神情有些好奇。
辛年的长相本就很无辜,作出这番行为也不奇怪,浓密的睫毛随着眨眼扑闪,好似在程辛树心尖上微微剐蹭。
好可爱。
他不由在心中感叹。
。。。。。。
晚上十点,酒店前。
几个高大的青年站在门口抽烟,模样倒是都生得周正不凡,看上去家庭条件应该很不错,身上的羽绒服没有低于五位数的。
“嘶,这边真的冷。”
“程辛树怎么还不来啊,我都饿死了。”
“不说这次他还带了人吗,是他哥哥还是弟弟来着,怎么没听说程家还有这号人。”
其中一位青年闻言愣了愣,不由想到上次酒吧的那位,神情不由变得有些奇怪。
“你们见过吗。”好友仍在耳边喋喋不休。
“没有啊,都没听他提起过,程哥不是程家最小的孩子吗。”
青年愣了会神,半晌才点点头,“见过,特别漂亮。”
对方闻言不由嗤笑一声,好像不将他的话放在眼里。
“你搞不搞笑,男的能有多漂亮。”
话音刚落,一辆商务车停在了酒店门口。
几人的视线都被吸引了过去,后面车门拉开程辛树下了车,这位一向眼高于顶的少爷动作很是小心,左手抵在门上右手扶着个青年下了车。
刚刚讲话的人顺着程辛树的动作看清了对方。
s市的天气不比首都明朗,他们下高铁时已经阴沉下来,如今在酒店待了会儿更是飘着雨。
青年瓷白色的肌肤在室外格外扎眼,缩在一米九的程辛树身旁有些娇小,腰肢纤细的盈盈一握,手腕黛青色的血管更是明显。
他第一眼看过去只觉得特别白,视线上移看见那张脸时不由心跳加快。
青年可能没做好攻略穿得有点少,程辛树临时找了个毯子给人披上,漂亮的脸蛋被冻得有些通红。
他的体态很好,五官又浓艳,带着雌雄莫辨的美,就是年纪看上去不太大,脸颊还未完全褪去婴儿肥,导致脸上多了些纯真懵懂,只乖顺地依偎在程辛树身侧。
“你们站门口干嘛,怎么不进去。”
程辛树看见他们还愣了下。
青年直勾勾看着辛年还没回过神,直到两人走到面前才回过神来。
“上面太闷了,出来踹口气,对了,这位是?”
青年的眼神都没看向程辛树,好像魂儿丢了似的机械般开口。
“这是我弟弟。”程辛树其实跟他不怎么对付,没想到这次行程对方也过来了,见人眼神实在太过直白,下意识将辛年往身后带了带。
林冕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收回视线看上去稍微正常了些。
“走吧,去吃饭。”
他们今晚其实早就订好了餐厅,但一直在等程辛树跟辛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