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的旅游业发达,以夜生活丰富闻名,他们这群人本来就爱玩儿,过来旅游自然少不了去夜店。
今晚吃饭的地方就在一家环境优渥的音乐餐吧,装修的跟酒吧其实没多大区别,大多数人过来吃饭都是其次主要是为了喝酒。
晚餐吃得差不多酒也过了三巡,因为有程辛树护着辛年没喝酒,除此之外每个人都被灌得差不多。
酒已经喝得差不多,今晚的主题就开始了。
真心话大冒险。
辛年是不怎么懂这种游戏的,但程辛树前些日子教他好些桌游,他从规则中逐渐弄明白这个游戏。
“他不会玩儿。”程辛树今晚也喝得有些多,但还是记着辛年跟在身边,这话护犊子的意思很明显了。
但林冕显然不想让辛年置身事外,他的视线扫过青年漂亮的脸蛋。
“玩两把就会了。”
“就是,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你让人放松放松,都是朋友,你干嘛老把人看这么紧啊!”
程辛树生怕辛年冻感冒,拿外套将人紧紧裹住,包蚕蛹似的抱进了怀中,但因为室内开着空调,辛年被他捂得憋闷得慌,有些不情愿地挣扎出来。
他倒不是怕别的什么,只是怕辛年挨了欺负。
男人低头对上辛年的视线,到底还是没说出拒绝的话,让人跟他们一起加入这场游戏。
但也不知道程辛树怎么这么倒霉,才刚开局转盘上的指针就直直指向他。
好友抽出一张牌,对着程辛树坏笑,“在座有没有你喜欢的人。”
“真心话啊,可不能撒谎。”
在座的人不由哄堂大笑,毕竟在座全都是大老爷们。
除了。。。
程辛树的视线不由看向辛年,也不知是不是酒精在作祟,青年的脸蛋变得愈发勾人,湿润红艳的唇肉太过吸睛,也不知到底是不是那般绵软。
“有。”他哑着嗓子开口。
-
程柏川面无表情站在门口,没去管灵堂内那些人的动静。
程元安下葬的日子定在后天,这是找大师专门看好的时辰,但在这之前他必须得找到一件东西。
那就是程家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只有每任家主才有资格继承,一代一代传到现在落到他的手上。
据说是他们老祖宗替人看风水的家伙事儿,但如今程家已经不从事这个行当,在程柏川手上自然也没什么用处。
但这种传承自然也不能断在他手上,不然程柏川可没有脸面去见列祖列宗。
再者关于这件传家宝其实还有一个传闻。。。
程柏川回头看向程元安的灵堂,一群和尚正在里面超度念经。
他已经在对方遗体发现的地方找遍了,但这个堂弟什么什么蛛丝马迹都没留下。
程柏川不得不借用其他特殊手段。
其实要说到这方面程家跟齐家最是擅长,但程家最为得意的后生程元安已经故去,他们的家务事又不方便让齐家人知道。
程柏川只得让程辛树带着辛年出门,去临市请了位先生过来解决这件事。
首都这段时间一向晴空万里,今早的天气跟往常没什么两样,可现在看上去突然有了变天的征兆。
乌云迅速笼罩在天上,程柏川忍不住皱皱眉,他抬头看着天上的云,发现乌云好像只笼罩在这一片天。
就在他准备进屋的时候,一阵狂风从远处席卷而来,院中的梧桐树被吹散好多树叶。
就在程柏川搓了搓隔壁,准备扔了烟蒂进屋时,院子大门就被打开了。
大师领着两个小学徒仓皇出门,往日里稳重的先生脸色不大好看。
“程先生,你这位弟弟执念太深,老朽修行不够道行略浅,实在是有心无力爱莫能助。”
程柏川闻言脸色也不大好看,他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抬头重新看向了大师。
“好,麻烦先生了。”
他扭头示意管家将人送出门,转身直勾勾对上程元安的脸。
遗照原本就是黑白色的,哪怕再和蔼也有些阴森。
他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对方,往日里最是温和的堂弟,此时的笑容竟变得有些可怖。
他虽然并未从事这个行业,但幼年跟在爷爷身边耳濡目染。
执念太深不肯离去,就会化成恶鬼怨灵。
哪怕对往日至亲之人都会痛下杀手。
那位大师临出门时还不忘叮嘱,“此事非同小可,再拖下去恐酿大祸,程先生还是早些去请齐老师吧。”
程柏川不置可否,吩咐管家塞了东西。
“多谢大师提点,我会好好考虑,还望您守口如瓶。”
那位大师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只是无奈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