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阮南枝有些恍惚。
视线下移,有个黑色的小箱子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之中。与周遭的物件比起来,这个黑色的箱子,似乎过于格格不入而显得格外神秘。
纵使知道乱翻别人物件是不礼貌的,但关于江砚黎的一切,阮南枝都迫切地想要了解,想要接近。
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与自己喜欢的人更靠进一步。
于是,鬼使神差之下,她打开了这个黑色的木箱。
一瞬间,原本的动作顿住了。
什、什么?
看清了里面的物什,阮南枝惊讶得瞳孔骤然紧缩。她不敢置信地拿起来,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这下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黑色木箱放着着厚厚一沓的密函,而密函上的内容,每一封、每一页、每一行字……
全都是关于她。
她的喜好、行程,全被工工整整记在纸上。
几次“恰好同路”的偶遇,这些她本以为只是巧合的事情,两人之间的缘分,原来不过是他算准了她的作息时辰,故意布下的局?
怎么会……
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就被他盯上了?
最让她惊惧怵惕的,是一封有关父亲冤案的书信。
当时孤立无援,走投无路的她,最终去寻求他的帮助和庇护。
可信上的日期,竟比父亲下狱还早了一些时日,江砚黎已然提前命人打点好了这一切!
所以,其实他早就知道这些事情,却还是等着她上门求他,好顺理成章地将她置办在自己外宅从而占有她?!
光风霁月?温雅清贵?
触及真相的这一刻,在她心中,江砚黎原本的好人形象霎时破裂了。
盯着信上“待其无依,即可接入别苑”的字样,阮南枝简直不敢相信……
世子哥哥,她以为的天底下最最最好的好人,竟然,对她蓄谋已久?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阮南枝连忙急匆匆地收起这一封封密函。可越着急越容易出错,在她慌张的动作之下,密函反倒全数掉落在地。
而大门已被推开。
进来的男子,显然第一时间注意到了阮南枝,以及她脚边散落一地的信函。
随即,那张的俊秀出尘的脸上,露出了些许意味不明的笑容,他眸光慵懒,堪堪扫过少女莹白玉润的脸儿。
被吓了一大跳的阮南枝猛地收回手,见到来人,讨好似的迎了上去:“砚黎哥哥,你回来了。”
纵使面上装得再乖巧,江砚黎还是敏锐地从女孩的眼神中扑捉到了一丝害怕的情绪。
怕他?
男人的眸色一暗。
“都看到了?”
“我……”长睫低敛,试图掩去美目中的小心思,少女朱唇红润,两片饱满的唇瓣微张,似欲拒还迎诱人品尝的樱桃一般。
心里头那股冲动愈发强烈,江砚黎淡淡一笑,缓慢低头,惩罚一般俯身吻了阮南枝的小嘴。
衣衫尽数剥落,森白的牙齿咬住了那霜肌纤长的脖颈,受不住的女孩忍不住声声哀饶,但显然并没有什么用,最终,只能软软倒在男人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