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的期待化作密密麻麻的欢喜之情,让同样心意相通的女孩鼻尖一酸,她张了张嘴,满腔的羞涩与甜蜜交织:“砚黎哥哥,我也喜欢你……”
说完后,羞赧至极,根本不敢抬眼看他。
江砚黎淡笑,心情愉悦极了,五指紧扣住女孩纤细莹白的柔荑,而后漫不经心地将那只小手牵至自己的薄唇边,低头在她的手背落下一个轻如鸿毛的吻。
好香,好乖。
她真的可爱死了。
“枝枝,我好开心。”
“既然枝枝与我心意相通,往后,便让我陪着你,日日相守,好不好?”
生得极具蛊惑力的眉眼,望过来时似含着万千情愫,只一眼便足以让人失了魂。这样致命温柔的他,眼中笑意沉沉,让阮南枝忍不住沉沦。
她还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之中,脑子嗡嗡的,还没来得及应声,江砚黎已然抬手。
长臂一揽,将其稳稳拢入怀中,顺势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寝衣,少女长得虽还稚嫩,但身躯已是玲珑曲线,娇躯生香,软若无骨。
“好……”
经不起挑逗的阮南枝整张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蜜桃,仿佛能滴出血来。藕臂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的肩窝,声音娇软闷闷:“我也很开心,砚黎哥哥。”
这世界上还有比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还令人高兴的事吗?
如玉修长的手指掐住了下颌,后脑也被沉沉按住,连一丝退避的余地都没有。只听见男人笑了一下,随后,那张俊美的脸朝自己压来。
阮南枝下意识张开小嘴,下一刻,陌生的舌尖不容抗拒地闯入。
男人的舌头湿湿热热的便塞满了她小小的檀口,最是亲密无间地卷住她的软舌辗转缠绕,扫过贝齿、舔过上颚,
初时的吻尚带着几分生涩,可亲着亲着,男人的本能就暴露了。
细细密密的吸嘬间,交合着两人的口涎,她开始受不住,弱弱地呜咽娇咛。
差点窒息的阮南枝大口吞咽着分泌的液体,脑中一片嗡鸣迷乱,只能被动吞咽着交融的津液。直到那股缠人的湿腻终于缓缓退开,她还愣在原地,眼神失焦,唇瓣泛着水润的光泽。
品尝了心心念念之人的樱唇后,江砚黎望着她怀中失神的模样,清俊得不似凡人的脸上,终于看着有些人情味了。薄唇侧的笑意极浓,眼底浮动着热切情欲,藏不住那份得逞后的愉悦。
门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由远及近。
阮南枝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意识到是巧杏带着醒酒汤回来了。
生怕巧杏撞见屋内亲昵的一幕,她一下子清醒过来,慌忙推开男人的胸膛,想要起身。
少女迅速果断的动作,惹得江砚黎一笑。
怎么感觉,她的枝枝这么无情?男人昳丽的唇角勾着,满是宠溺。
接过了巧杏手中的醒酒汤,阮南枝心虚地轻咳了一声:“巧杏,你先回去歇息吧,放心,我待会儿便睡了。”
虽然觉得自家小姐这幅样子有点奇怪,但巧杏拗不过她,也不知道刚才里面发生了什么,只好应声退下。
“快喝吧。”阮南枝将醒酒汤递给江砚黎,脸颊的绯红还没散尽,然而男人没接,只是抬眸看着她,乌黑深邃的眸子里笑意满溢。
“我要枝枝喂。”
声音低沉温和,让人心生顺从。女孩咬咬唇,没有拒绝,玉手纤纤舀起汤勺,递到了他的唇边。
温热的汤汁滑入喉间,江砚黎慢条斯理地喝着,对阮南枝的这份亲手照料受用得很。其实他本就是千杯不醉的酒量,宴上喝的那点酒根本不算什么,所谓的头晕,不过是想多些靠近女孩的由头,随口编造的小借口罢了。
此刻乖乖喂着男人醒酒汤的阮南枝,却突然嗅到了一股格外不和谐的香气。
对气味一向极为敏感的她,一下子就知道这股味道是女子胭脂水粉的甜腻香气,偏偏是从江砚黎的衣裳上飘出来的,仔细一闻,还十分浓烈馥郁。
刚才被他的告白搅得方寸大乱,意乱情迷,压根没有注意到。
可现在平静下来,又这般近距离地喂着他,那股陌生的香气便毫无遮挡地钻入鼻尖,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为什么,他的身上会有别的女子的脂粉香?
绝不是偶然沾染的浅淡气息,分明是在宴会上同女子有过近距离的接触,才会缠上这样挥之不去的味道。
可他明明刚刚才对自己深情告白,说心意相通,要与自己日日相守……这脂粉香又算什么?
他对她,到底是不是真心的?难道方才的温柔缱绻、那些动人的情话,都只是一时兴起的玩笑?
无数个念头在阮南枝脑海里翻涌,本来在她的心里,江砚黎身份尊贵、容貌出众,引得无数女子倾心讨好,身边定然不少妾室通房。
像他这样的人,三妻四妾也是正常。
可是,谁愿意和其他人分享自己喜欢的人呢?
至少,她不愿。
越想心越沉,原本的甜蜜被酸涩取代,眼眶悄悄红了。
她好想问江砚黎这是怎么回事,可她根本不敢开口问。她怕,怕一追问,就戳破了那层美好的假象,怕听到他承认也和别的女子亲近的答案,致使刚刚才拥有的满心欢喜,转眼就变成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