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罗氏至今还被瞒在鼓里……毕竟当初心裕可是十分痴情,跪在豫亲王府面前,指天指地发誓一生只爱觉罗氏一人。】
看着有人当着自己面欺负额涅的甜甜,出离愤怒,不知道自己的心声已经突破了一部分的限制。
把自己用灵力查出来的事实和细节,在心里嘚吧嘚吧嘚,一股脑往外倒……
皇帝从暖阁出来,开始往武英殿走。
德妃放下手中的凤仙花瓣,想了想,吩咐宫人出去办事。
胤禛越听,心中越发淡定,他控制着自己的神情。
当初纳兰明珠的儿子娶了康亲王女儿之後,索额图急需拉拢别的王府势力,心裕便成为了同豫亲王府联姻的人。
他应该也没想到,几十年过去了,这件事会在这个时候成为射向他自己的箭。
胤禛将心裕请到席上,如常敬酒。
心裕让两个美人站在原地,他还在笑。
家宴上,四阿哥当然可以拒绝他第一次。
说不定还真的以为,他们赫舍里氏拿他没办法。
今天衆目睽睽之下,看他还能拿什麽理由再拒绝他这一次的“示好”?
只要把人成功塞进去,到时候这两人受宠不受宠另说,也是赫舍里家埋在南熏殿的耳目了。
可胤禛的下一句话,让心裕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心裕大人,不是我不肯收。”
“而是,你自个儿都在外头养了那麽多年的外室,怎麽反倒让我当面收人,可真是叫我两难了……”
话落,宴席上有了一瞬间的安静。
“谁丶谁养外室了?”心裕眨着眼睛,结巴道,“四阿哥,当着这麽多人的面,你可不能胡说啊!”
大阿哥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他的嘴角一扯:“是啊,四弟,你就是不想收人,找点别的理由就是了。都是做兄弟的,也不会笑话你。”
“大家都知道,心裕大人和他的发妻,从来恩爱不疑。便是多年来膝下无子,也只是过继了旁支的孩子。”
“心裕大人一直对他的夫人一心一意,世人多少羡慕咱们的姑母,更是欣羡豫亲王有这麽一位好女婿。”
“这一直是我朝佳话,岂能叫四弟一张嘴毫无根据丶信口雌黄,就破坏了?”
隔着走廊和屏风,大福晋深深看了大阿哥一眼,很快低下头意味不明一笑。
接过宫女来不及温的一杯冷酒,一饮而尽,用帕子擦去嘴角渗出的几滴酒,将帕子扔在了桌子上。
【大阿哥自己在外头也购置了两处院子藏娇。】
【大福晋哪里听得了他这话……】
女儿的心声及时响起,宋氏也只能尽量控制自己,不要在这个时候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好友。
方才的慌张也渐渐被看戏的好奇所替代……眼神一直往男宾的方向探去。
在座哪个不好奇呢!
谁能想到赫舍里·心裕居然是这样的渣男小人?
性情寡淡的四阿哥向来不是空口无凭的人,若他说的是真的,觉罗氏可就太惨了!
胤禛稳稳端起酒杯:“大哥教训得是。我说错话了,自罚。”
他喝尽杯中温酒。
心裕不自觉松了一口气,正要指责……
胤禛又道:“我应该先说说发现的证据,对吧?”
心裕一下就噎住了,脸色开始发青。
接下来只要心裕一提起外头站着的两位娇妾。
胤禛就继续用名字丶院子地址丶孩子生辰暗示他养的外室。
事情发生得突然,就算胤禛能查证,他不及汗阿玛那般能量,需要更多时间和人力来安排对峙,才能把心裕彻底按死。
今天还是先把这一场宴会,安然度过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