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裕是彻底闭嘴了,两个美人他还是不肯带走。
衆人为看这场好戏,也是一个没动。
甚至还有朝臣听见风声,能攀上亲的,都赶过来讨一杯酒喝。
胤禛看到户部满脸正经的富察·马也到了,嘴角都忍不住抽抽。
……没必要吧?
在武英殿暖阁的康熙,手中已经拿到了暗探的密报。
这一回,他的脸色不再像之前看戏那般淡定从容。
豫亲王是大清开国铁帽子王之一,赫舍里·心裕欺骗的是宗室女爱新觉罗氏。
这就是在打皇室的脸!
赫舍里·索额图敢联合族人欺压爱新觉罗氏长达几十年,是不是也一直在背地里欺骗太子,也欺骗皇帝?
梁九功安静添着银霜炭,不敢多嘴。
赫舍里·心裕骗妻的瓜一爆,现在胤禛收不收那两个无关紧要的妾室,根本不重要。
方桐在屋子里跟进情况,听到这麽一个瓜的时候,恨不得现在就洗澡洗头,结束坐月子,出去看现场戏。
也不在乎她怎麽再次听到了田田的心声。
听到就是赚到!
她很快写了两张纸条让榕儿交给宴席上的人。
至于收到後,谁会去请人,都没有区别。
这时在宴席上最忐忑的人变成了心裕。
在家里,三哥一直更为重视法保,弟弟是一等公,自己只是一等伯。
好不容易法保出事,自己暂时顶了上来。
原本很简单的任务,结果反而自己被架在了火上烤。
他在家族最重要的事,就是哄好豫亲王府的觉罗氏。
四阿哥怎麽会知道他养外室的事?还知道得那麽细致……
这个年轻的皇子也真是能忍,那天在家宴上,只字不提。
到这会,反手出击,将他死死钉住!
太子和索额图都不在,哪怕大阿哥和三阿哥都在帮着自己说话,也架不住四阿哥一个又一个的真实细节。
偏偏他欺骗的人不是别家,正是面前的皇室。
回去之後,等待着他的,还不知道是怎样的腥风血雨。
心裕脑海疯狂运转,无论如何都得先让四阿哥把人收了。
以後不愁没有机会抓到他的把柄,再让他亲口洗清自己的“冤屈”。
他苦笑着,继续施压:“四阿哥,你越说越像真的。这样可是会害惨我的。”
“若是叫夫人知道了,回去一定要剥了我的皮。你可得亲自跟我回去解释……”
不跟他回去赫舍里府的话,就快点先把两个妾室留下。
干嘛为难他啊!
胤禛根本没听,朝他的身後看了一眼,神情有些无辜:“心裕大人,你好像,来不及了……”
心裕飞速一转头。
远处气势汹汹,满脸风雨欲来的,不正是他“心心念念”的恩爱发妻——觉罗氏。
越过人群,她擡手就是两巴掌!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