褴褛衣衫露出遍布鞭痕的躯体,炎伤口流着黄脓。
双脚泡在漂着白浊的污水里,手腕被铁链勒得深可见骨。
听到熟悉的声音,赵凌艰难地抬起头。
被血污糊住的眼睛费力地睁开一条缝,当他看清眼前那抹如梦似幻的淡紫色身影时,干裂的嘴唇颤抖“师……师姐……”
慕宁汐眼眶微热,手中剑指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精准地斩断了铁链。
“哗啦!”
赵凌的身体坠落,慕宁汐身形一闪,稳稳地接住了他。
怀中滚烫体温灼着掌心,那是伤口感染引起的高热。慕宁汐顾不得嫌弃他身上的污秽,立即运起体内精纯的真元。
她白皙如玉的手掌贴上赵凌满是伤痕的后背,柔和纯净的灵力如涓涓细流,源源不断地输送进他的体内,护住他受损的心脉。
在这阴森恐怖的水牢里,她周身散出的淡淡荧光,宛如唯一的救赎……
半个时辰后。
城中客栈天字号房内,烛影摇红,药香氤氲。
慕宁汐素手轻收,自赵凌脊背撤回灵力,莹白指尖微芒流转。
榻上之人眼睑微颤,终自昏沉挣出,面色虽依旧惨淡,然胸廓起伏,终见生机。
慕宁汐站起身,淡紫纱裙如水波荡漾,裙摆拂过铺着锦缎的圆凳。她行至镂花槛窗前,推窗之势流云舒卷
夜风涌入的刹那,薄纱紧裹腰臀,翘挺饱满的蜜臀在布料下映出惊心动魄的圆弧。窗外浓稠的夜色涌进来,凌乱了屋内的药味和血腥气。
“经脉无虞,道基未损。待你能下榻行走,即刻随我回山。”
“回山?”赵凌突然挣扎着支起上半身,撕裂的伤口让他闷哼出声,却死死抓住染血的衾被,“不……死亦不归!”
慕宁汐蓦然回身,烛光摇曳过纱裙下曼妙侧影。
她面纱随蹙眉轻颤“若非我及时赶到,此刻……你怕是已成护城河浮殍!朱正堂受三百鞭刑,国主圣裁已下!此事终了,尚欲何为?”
“终了?”赵凌眼中血丝密布,“那老贼还喘着气!!夜夜辱我阿嫂,无极宗冤魂地底哀鸣!三百鞭?”他突然咳血,“不过搔痒之痛……我必亲手剖其喉!”
“痴儿妄语!”慕宁汐疾步上前,裙裾翻飞间灰丝袜裹着小腿乍现。素手方欲压其肩,竟遭他猛然挥开。
“呵!”赵凌嘶吼着抬头,充血的眼睛映着烛火,“你是高天孤月,冰清圣女,安知炼狱灼心!你可知那老贼地牢狞笑羞辱于我!”他忽然扯开衣襟,露出胸腹狰狞的烙痕,“还有这些!此恨刻骨,除非啖其肉饮其血不可消!”
慕宁汐身形微滞,倏的忆起王府那缕如渊气息,忆起朱正堂那虽然凄惨却依然透着阴毒的眼神,确实,这件事,似乎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且,若此刻强携此子归山,这恨意恐终将噬尽道心。。
良久,幽微叹息漫过轻纱。
她坐到床沿,薄灰丝袜紧裹的玉腿斜斜并拢,足尖点地扬起妖娆弧线。
她玉手取出素白丝帕,轻轻拭过赵凌染血的薄唇。
“好,留此。”慕宁汐突然开口,手中丝帕拭去血渍的动作带着奇异的缠绵,音色更是前所未有的轻柔。“师姐会陪你在梵云城多留几日。”
这声轻应让赵凌眸子骤缩,一时愣住了,戾气倏然化雾,氤氲眼底。
“但需应我几件事。”慕宁汐突然捻住他手腕,“伤愈前不得妄动,更不可再独闯王府。”她倾身道,衣领微敞,幽暗烛光里浮出小半抹雪腻乳沟,“那府中……匿着匹敌天阶的气息。”
“全听师姐的。”赵凌垂,鼻尖萦绕着她裙间渗出的冷香。
见他乖顺模样,慕宁汐心尖某处倏然绵软。
站起身,臀肉擦着紫烟罗纱裙,荡开暧昧的涟漪,灰色丝袜裹着玉腿随着她行至烛台的身影明明灭灭。
“安寝。”她捻断焦黑的烛芯,“今夜,我守着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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