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心中这三个字无声地呐喊,却无法传达分毫。
我现在不能救你,甚至……必须亲手把你推的更深。
我强迫自己僵硬的双腿迈开,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到跪坐在地的莉娜身边。
我蹲下身,与她那双冰冷的眸子平视。
那张曾经总是挂着自信与傲气的俏脸上,此刻只剩下泪水冲刷过的痕迹与绝望,已经失去了焦距。
我的脸上,慢慢地浮现出一丝冰冷的、扭曲的笑容。我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一滴泪珠,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珍宝。
“为什么露出这种表情?你应该高兴才对。”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诡异的、梦呓般的温柔。
我伸出手,轻轻拨开她粘在脸颊上的蓝色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个孩子。
“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呢?”
“昂是我的,从很久很久以前,他就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的每一个微笑,每一次皱眉,他手臂上的每一道伤疤……所有的一切,都应该只被我一个人看到,只为我一个人存在。”
我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诉说什么不为人知的情话,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不容置喙的偏执。
莉娜的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眼神中有了一丝波动。
站在我们身后的克莱特出一声满意的嗤笑。
『没错,就是这样。告诉她,告诉这个自以为是的天才,她究竟输在了哪里。』
“可是,你出现了。艾莉诺也出现了。你们像苍蝇一样围着他转,分享本该属于我的太阳,接受本该只投向我的目光。这公平吗?”
“莉娜,你这么聪明,你告诉我,这公平吗?”
克莱特在一旁欣赏着这场好戏,他没有插嘴,只是嘴角那得意的笑容越来越大。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莉娜的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但药效让她连出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做不到,只能用那双淬了毒的眼睛死死地剜着我。
我笑了,那笑容一定很难看。或许,其间真的流露出了一丝我压抑已久的、真实的怨恨。
我凑到莉娜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清的音量,继续我的诉说。
“你知道吗?我有多爱昂……爱到愿意为他献上我的一切,我的灵魂,我的身体,我纯洁的一切。可你呢?你却总是在我们中间碍事。在落石镇的时候是这样,在冒险者公会的时候也是这样,就连在温泉旅馆,你也要来打扰我。你就那么喜欢,抢别人的东西吗?”
“所以,我要给你一点小小的教训。让你明白,不属于你的东西,就不要去碰。昂是我的,从以前,到现在,到未来,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
这些话语,一半是说给莉娜听的,一半,又何尝不是在对自己诉说。
那份偏执的爱意与疯狂的占有欲,在此刻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竟让我产生了一种病态的、真实的快感。
克莱特似乎对我的表演非常满意,他大笑着走过来,蹲下身,毫不怜惜地抓起莉娜那头柔顺的蓝色长,迫使她抬起头。
『听到了吗?天才小姐。这就是你和她之间的差距。你只是把勇者当成一个有趣的同伴,一个能给你带来利益的工具。而她,是真正的‘信徒’。』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了莉娜胸前的法师袍。
“嘶啦——”
布料破碎的声音,在死寂的森林里显得格外刺耳。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那精致的、绣着蕾丝的内衣,也岌岌可危。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指甲深深地刺入了掌心。克莱特的视线,若有若无地瞥了我一眼,像是在确认我的反应。
我强迫自己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更加快意的笑容,继续我的“落井下石”。
“真可怜啊,莉娜。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这肮脏的泥潭,是不是感觉很温暖?别担心,很快你就会习惯的。你会和我一样,变得……连自己都觉得恶心。”
克莱特满意地低吼一声,松开了莉娜的头。
他的目光变得更加浑浊而贪婪,那解开了皮带的下身,那狰狞而丑陋的巨大器官,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对准了莉娜双腿间那最后的圣域。
我的手,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攥紧了藏在袖子里的牧师手杖。只需要一个瞬间,我就可以将圣光的力量凝聚在杖头,刺穿他的喉咙!
可是……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就像附骨之蛆,依然萦绕在我的周围,没有丝毫减弱。甚至更加强烈了。
可恶……到底在哪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就在我犹豫的这一瞬间,克莱特已经俯下身,强行分开了莉娜无力抵抗的双腿。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那肮脏的丑陋,一点一点地,侵入了那片我曾无数次在幻想中摧毁的纯白。
莉娜的身体猛地绷紧,一滴绝望的泪珠,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没入鬓间的丝。
她没有出任何声音。
“呃啊——!”
莉娜喉咙深处出一声压抑到变调的痛呼,那声音像是被扼住了脖颈,尖锐而短暂,瞬间撕裂了森林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