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一声悲鸣,她纯洁的证明,在那肮脏的侵犯下,逝去了。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丑陋的肉体交合处不断起伏的画面,那如同烙铁般刻在我眼中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巨大……这一切,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将两天前那地狱般的记忆,从我好不容易才用昂的温柔封印住的黑暗角落里,重新释放了出来。
『小牧师……内里却是个天生的骚货。』
『从现在起,你的身体只会记住我的鸡巴!』
『我要让他知道,他珍视的一切如何被他毁掉……』
那些淫秽的话语、粗重的喘息、身体被撕裂的剧痛、意识被绝望吞噬的冰冷……无数的噩梦碎片在我脑海里疯狂闪回,组合成那晚我在“竹音”房间里经历的一切。
我感觉自己的胃在翻江倒海,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
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颤抖,几乎要站立不稳。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丑陋的、象征着雄性欲望的器官,如何撕开最后的屏障,蛮横地侵入莉娜的身体。
我想要转过头,想要闭上眼睛,想要逃离这噩梦重演般的场景。
但我不能。
我死死地攥紧了手心,冰冷的牧师手杖给了我一丝虚幻的支撑。
我强迫自己睁大眼睛,强迫自己去看,将眼前这屈辱的一幕,将莉娜那张混合着痛苦、绝望与迷离的脸庞,将克莱特那副小人得志、肆意泄兽欲的丑恶嘴脸,一笔一划地刻在我的灵魂深处。
克莱特那玩味的视线,像毒蛇的信子,始终若有若无地舔舐着我的侧脸。
我在他的剧本里,是“共犯”,是“嫉妒的女人”,我必须扮演好这个角色。
我必须露出快意的笑容,欣赏着情敌被蹂躏的场景。
我需要找寻时机,一刻也不能松懈。
“哦?这就哭了?我们天才的大魔法师小姐,原来这么脆弱啊?”
克莱特似乎对莉娜的泪水非常满意,他一边挺动着腰,让那丑陋的东西在她体内进行着缓慢而具有侮辱性的碾磨,一边用粗俗不堪的言语在她耳边低语。
“别哭啊,你看,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你上面那张嘴诚实多了。它不是正一口一口地‘吃’得很开心吗?还流了这么多口水来欢迎我呢。”
他的话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精准地捅进了莉娜最后的自尊里。
她紧紧地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出任何声音,但那被药效催化了数倍的敏感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在克莱特的动作下,她的大腿根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那双曾几何时总是闪烁着狡黠与自信光芒的蓝色眼眸,此刻已经涣散开来,蒙上了一层水汽。
“啧啧啧,看看这副样子……高贵的莉娜·星语,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我的东西了吗?真是……太下贱了。”
克莱特似乎是故意要击溃她所有的防线,他的话锋一转,带上了更加恶毒的恨意。
“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所谓的天才,所谓的勇者。一个个装得道貌岸然,好像拯救世界是多了不起的事情。不过是一群仗着点天赋,就以为自己能主宰一切的蠢货!”
他的动作猛然加快,从原本缓慢的研磨变成了粗暴的撞击。
每一次重重地顶入,都让莉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滑动,又被他掐着腰狠狠地拽回来,肉体碰撞出“啪叽、啪叽”的粘腻水声。
“尤其是你的那个勇者……昂。一个从乡下来的、什么都不懂的傻小子,就因为运气好拿了把破剑,就被捧上了天?他凭什么?!他凭什么能得到强大的力量,他凭什么能得到像你这样的天才的追随,凭什么能得到你们……和未来圣女的青睐?!”
他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低吼着,将所有的怨毒和嫉妒,都通过下半身的动作,泄在莉娜的身上。
“今天,我就要让他知道,他拼命想要保护的东西,他所珍视的女人,是怎么在我胯下变成一滩烂泥的!我要把你操成一个离了男人鸡巴就活不了的婊子!”
在这样粗暴的冲击和恶毒的言语羞辱下,莉娜的精神防线似乎正在一点点地崩溃。
她的身体不再是单纯地因为药效而颤抖,而是真的开始产生了细微的迎合。
喉咙里,那压抑的呜咽,也渐渐染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变了调的呻吟。
“唔……哈啊……”
那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是一根针,狠狠地刺入了我的耳膜。
莉娜她……好像已经无法分辨痛苦和快感了。
克莱特也捕捉到了这一丝变化,他的脸上露出了更加残忍的笑容,动作停了下来。
他将那巨大的前端抵在莉娜最敏感的深处,开始高频率地小幅度震动起来。
这是一种更加刁钻、更加磨人的折磨。
“嗯?怎么了?这就舒服了?这才刚开始呢。”
“来,告诉我,勇者昂干你的时候,有我这么舒服吗?哦,我忘了,他还没尝过你这天才法师的骚味儿吧?没关系,今天我就替他好好地开开你。”
克莱特说着,手指捏住了莉娜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脸,然后俯身,狠狠地吻了下去,将她所有破碎的呜咽和呻含,都吞进了自己的嘴里。
吻闭,从她喉咙深处长出一口气,溢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