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晗这就不能理解了。
江霁宁更是满心震惊,一脸坚定摇头,他不要!
“可能不大行。”边晗自顾自就拒绝了对面:“宁宁这几天病了哦,不方便见客,保姆在家他都不习惯,我请了假照顾他。”
话音刚落。
对面傅聿则好似说了很长的一段话。
边晗听着听着笑容消失殆尽,猛地看向江霁宁,面露惊诧,仿佛整个人被雷劈了。
江霁宁:“?”
怎么了呢?
边晗一字未回应,面对傅聿则的语气也突然冷了不少:“不好意思我先挂了。”
江霁宁看不懂她的情绪转换。
只心想傅聿则到底是不是要来,来又是做什么?
“宁崽!”
边晗愤愤按掉挂断。
她拎起小猫的后脖颈抱在怀里揉,左右来回走,看向爱子时颇为破防,“我人情都还了这么久这么大,他亲你你推不开就算了,你不知道拒绝吗——”
江霁宁手中水杯应声落地。
噼里啪啦摔个粉碎。
“喵!!——”
好几只小猫趁乱飞奔而走。
第22章
梦里的场景是真的……
那么,他们有过肌肤之亲了。
追溯到最开始,一切都是他先毫不知羞地凑上去了。
傅聿则这是在给他台阶吗?
“没事吧?”边晗被他的反应打断了情绪,把江霁宁拉到一边,“不要动。”
江霁宁看着打碎的花茶杯子,拿起阿姨挂晒在架子上的毛巾,小心翼翼将大块的玻璃放到一边,边晗一过来,他就说:“对不起。”
“小事儿。”边晗对他一向实行溺爱制度,可说完又看了过去,严肃道:“不过你和傅聿则的事儿挺大,去沙发上坐好。”
江霁宁:“……”
吸尘器是最后一遍工程。边晗收拾完,见江霁宁红着一张脸靠在沙发里,知道他还不是很舒服,重新倒了一杯热花茶给他,“喏。”
江霁宁捧着喝了一口。
怕再次打碎,他轻轻放到茶几上,在边晗颇为复杂的目光中主动坦白了所有细节。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当事人阐述完毕,一细数,边晗发现这两个人搂搂抱抱的次数也不少了,偏偏说的时候江霁宁都是一语带过,连自己都不察觉越界。
光从水里救人这件事,两次。
怎么救上来的?
肢体接触只会多不会少吧?
在江霁宁口中就成了“他在湖边救了我”或者“担心我溺水抱我上岸”,这表述下来傅聿则还真是高风亮节。
边晗又听到一个环节,抬手叫停,“你这些日子一直在和傅聿则聊天?”
不儿,她完全不知道啊。
眼皮子底下都悄无声息的勾勾搭搭??
小白菜早晚被拱。
边晗得出这个结论后沉默了。
得亏傅聿则是个敢做敢当的,亲了一下直接把她好儿吓得拉黑加失联,他为了找人也拉得下脸和她说明情况。
边晗眼皮子抽了抽。
开始做江霁宁的思想工作:“崽崽,你觉得……你天天和一个年轻有为的帅哥聊天,还煲电话粥,认识一个多月就有他家指纹和泳池专属权,是正常的吗?”
江霁宁听到某句有些不赞同,“他没有很年轻。”
边晗指出:“他只比你大六岁。”
“……我爹爹二十五六的时候,已经有过我阿兄阿姐了。”江霁宁坚持自我。
边晗:“???”
“难道你一直把他当爹啊?”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