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宁现在也乱了。
他从心底不愿意相信傅聿则强迫了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莫名的一种信任感。
梦若是真实的……
就是他犯错了。
可是傅聿则为什么要认下呢?
江霁宁疑惑之时,隐隐感觉到心里的石头落了下来,若是傅聿则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亲过了他,还不当一回事……那他便会与傅聿则老死不相往来了。
边晗默默靠在沙发里分析。
合着江霁宁一直保持“高频聊天”是慰问孤寡老人,不是出自心猿意马的欲拒还迎啊……
也对!
江霁宁懂什么啊。
难怪孤寡老人急着过来。
年上还是不一样,考虑得多,迫切想要确定江霁宁失联是出自于害羞还是拒绝。
“……知道了。”江霁宁被这么一说就懂了:“我日后不和他聊这样多了,会懂分寸。”
现在他知晓了,鹿叔看傅聿则孤家寡人,想要撮合他们,一来二去多了傅聿则又得到了他的回应,难怪也会顺从那个吻发生。
所以……
江霁宁又想到那个梦。
嘴唇仿若还有火辣辣的触感,天雷勾地火,绯红爬上耳梢。
他学坏了。
要是阿兄阿姐知道了别人亲他,肯定会大发雷霆的。
“你已经决定好啦?”边晗听江霁宁这样一刀切,对傅聿则起了一秒钟怜悯之心,确定了一遍:“好吧,决定好我们就不要他了。”
是有那么点可惜。
边晗理智回来后想了想:傅聿则个人条件都不说罕见了,直接算独一无二,她听边嘉呈说好像还没谈过恋爱吧?
这个男德满分啊……
要是江霁宁和傅聿则真凑一块儿了,潮期有解,也不会一个人度过得这样痛苦。
边晗当然没说出口。
毕竟,要江霁宁真心喜欢。
不要了吗……
江霁宁唇线略微绷直,“我这几日没有空与他见面。”
“没事啊。”边晗从袋里又掏出手机,翘起二郎腿,“我打个电话让他死心,不然见面后你会被那些花言巧语迷惑的。”
“……不要。”
江霁宁忽然开口说。
见边晗冲他眨眨眼,他抄起一句不知从哪儿看的话:“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边晗却告诉他:“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江霁宁一愣。
他怎么会连这个都忘了呢。
“我想想……”边晗看他发红未消的耳朵,不介意托着下巴再问一句:“我是和傅聿则说你答应他了呢,还是约时间见面啊?”
江霁宁:“……”
他再迟钝也能瞧出揶揄。
极力否定了前者之后,背影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总之,边晗不知道用了什么说辞,替他安抚住了迫切上门道歉的那位。
清醒时分的江霁宁矜持的不得了。
一个字没有回复,手机手表全都落了灰,电都不带充的。
不仅是傅聿则,边嘉呈的电话也天天打到边晗这儿,问着某只扑着翅膀飞走的小蝴蝶。
江霁宁一律不回。
潮期持续了四天。
最后一日那种汹涌卷浪重来。
江霁宁整个白天都没出房间,把边晗吓得够呛,夜宵当晚饭吃时她面露不忍:“宝宝你可怜死了……还好要谈恋爱了,对了,到时候你怎么和傅聿则说这个?”
“咳咳咳——”
江霁宁被她说的面红耳赤。
边晗又拍拍他,问他:“你不会还没想好答不答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