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江霁宁当务之急只想自证清白:“我暂时无须告诉他这些。”
边晗更愁了:“不说啊?”
“……那每个月月底你突然不见人,怎么和傅聿则解释呢?”
药引子当前!
真的不能用起来吗?
江霁宁日日输入新知识,讲得头头是道:“……如今恋爱自由,尊重个人隐私,同理,若是他有不告诉我的秘密,我也不会责怪他。”
边晗一副“吾家有儿初长成”的表情,也不免惆怅:可你们是两个男人谈恋爱啊,宁崽你这是想柏拉图啊?
真是太霸道了。
也不错,自我保护意识挺强。
江霁宁没有坦白更多。
他想,边晗明显忘了一件事——
若是他和傅聿则日日在一块儿,潮期一同度过,这和夫妻有何区别?
他不想后悔。
于是打算试一试这个世界的恋爱规则。
恋爱与成亲应当有本质不同,若将两者完全合二为一,他爹爹娘亲知晓了,定会以为他在外受欺负的。
又万一……
江霁宁下意识摸了摸肚子。
他不能冒这个险。
*
新的一天开始。潮期结束后的江霁宁容光焕发,再无病气,白中透粉,温柔水嫩,像是一颗熟透后散发着淡香味的蜜桃。
阿姨恢复上工,早早就来了,和他打招呼:“小江身体好点了吗?”
“好多了。”
江霁宁和阿姨有一搭没一搭闲聊,梳着梳着小猫,看边晗趿拉着拖鞋过来嘱咐:“阿姨一会儿去开个门,有客。”
边晗叼着牙刷。
风一样来了又走了。
江霁宁记起来昨晚听了一耳朵,她约了师傅来维护爬架和送新。
门铃响的时候阿姨还在忙。
“我去吧。”江霁宁也想走动一下,给怀里又想往外跑酷的骨头弄好背带,抱在怀里,走过院子,单手拉开门,“请进——”
话音未落。
江霁宁差点没抱稳怀里的小猫。
“怎么亲自来开门?”
傅聿则帮他托了下悬在半空岌岌可危的猫屁股,“要出门吗?”
多日不见。
男人语调如沐春风,温柔和煦。
江霁宁慢慢迎上他的目光,却被不加掩饰的热烈灼烧,错开视线,他佯装淡定开口:“我就带小猫在周围走一走。”
傅聿则把门轻带上,盯着他不放,“一起好不好?”
江霁宁:“……”
傅聿则今天给他的感觉有些不一样。
两个人要走的路。
江霁宁拥有绝对选择权。
他择了一条人很少的小路,草丛树木密集,小猫可玩性更多。
傅聿则跟在他身边不远不近的地方,一开始两人并排,手垂落时不小心碰到了。
江霁宁无意识避开了。
在这之后,傅聿则就适当拉开距离,站位稍微靠后,问了些他这几天身体的话题。
江霁宁本来话就不多。
现在更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傅聿则见有两只大型犬,将骨头抱起,这之后,江霁宁只能把重心全放到他身上了。
“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傅聿则将小猫还给他,说:“你亲我只是冲动,但我毕竟比你年长一些,确实不该没轻没重。”
“!”
江霁宁不知道话题怎么跳这么快,“前几日我身体不舒服一直在发热,神志不清……那天并不是有心冒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