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她示意了下病床方向。
边嘉呈疾步走去一看,发出轻而小的一声“啧”,到边晗身边发现她也未能免伤。
“怎么都伤成这样?”
“出来说。”
边晗把人扯了出去。
边嘉呈两边都放心不下,总要跟着了解情况,出门后听到的第一句话是——
“你回来的正好,宁宁回家的事情我有苗头了。”
边嘉呈骤然收回视线,“真的假的?”
遇到神仙了??
边晗看他还留了一丝门缝,带上后才说:“我托朋友认识到一位大师,人家给我画了个符,我试了,看到了宁宁生平的一些事情,我也旁敲侧击问过他,确实没错。”
“靠!别瞎弄这些东西!”
边嘉呈第一时间不是惊喜,眉头猛地蹙起,“你爸妈最信这玩意儿,你真是发疯——”
“我之前不信。”边晗郑重其事告诉他:“宁宁出现之后我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人家师父也说了不吉利。”她抱着双臂倚墙而站,全盘托出:“用完后我就病倒了,这几天大大小小的倒霉事找上身,光交通意外就好几起,本来打算去你京郊别墅住几天避避邪,怕有不好的东西沾上宁宁,我没想到他担心我下雨天出事一直跟着。”
“你——”
边嘉呈简直服了她了。
刚要说什么,快手拉了一把边晗。
“啪!”
装有置换药瓶和针头的医护推车倒了,砸碎在原本边晗站着的位置,不远处病患家属和护士争执起来,怒目而视:“对老年病患态度好一点不行吗?又是白眼又是嫌弃的怎么考上的执照?滚出去换人!”
边嘉呈护住边晗拉她走远点,后者心态倒是很好:“现在相信了?”
边嘉呈:“……”
信个屁!
“就是个意外,你心理作用太严重了,回去赶紧把你那符给烧了。”
边晗说:“一符一用,等副作用结束差不多要一个月,我还没去要第二张。”
“都不准用!”边嘉呈虽不信这些东西,可也不好解释边晗为什么真看到了江霁宁家里的事情,“会有其他办法……行了,这段时间你俩住过来,我福气大八字硬。”
边晗:“……”
小老弟还怪暖心的。
可她还是拒绝了,理由是:“宁宁才回家,不好搬来搬去,你要实在不放心就住过来。”
别的不说。
边晗倒是想沾沾他的福气。
她爸妈当年兴致来了,也请大师给边嘉呈算过八字,一等一的帝王命,一辈子没什么苦要吃,福泽深厚到能照拂身边人和未来的另一半。
边家香火钱年年往死里砸,大家都当美好期盼听了。
“行那我过去。”边嘉呈没有犹豫。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宁宁他一个人出的远门?”
边嘉呈怎么都觉得逻辑不通,和边晗走回病房时发出疑问:“你怎么放心的?”
边晗:“有人当祖宗照顾。”
“谁?”边嘉呈又第一时间想到:“傅聿则啊?哥们儿真心好给我照顾得这么周全。”
边晗毫不吝啬:“比你负责任得多。”
边嘉呈麻烦了好兄弟是事实,也没想着为自己正名,只是补了一句:“我真没办法,宁宁不愿意跟着我出国,再说了你也舍不得……”
“你最近少提傅聿则。”
边晗进病房之前嘱咐了一句:“宁崽刚失恋又受了伤,你别在他跟前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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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嘉呈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头雾水,“失恋?失的哪门子的恋?”
边晗看他一眼。
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
江霁宁昏睡了一整个下午。
经诊断他左小腿骨裂和全身多处擦伤,腿上打了石膏,颧骨、手腕和小臂上都出现了大大小小的白色敷料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