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之辰。”
“取字没有?”
“望白。”
“望白?”
闵宣凑在他颈间细细嗅他身上的气味。
“这皂角是你从山上带的吗?好香。”
“尊上这是问完,准备和我滚在一起享受一番了?”
闵宣挑眉:“你师弟对你有心思?听起来,他还没爬上你的床。那你这一身风情是哪里来的?平日里还会到花街里兼做小倌不成?”
向之辰拨开他的手从他腿上起身。
“尊上不想做便不做,何必这样侮辱我?”
“是吗?”闵宣笑,“我还以为风情万种于你而言是夸奖。还是说,你对你师弟积怨已久?”
向之辰别过头去。
闵宣握着他的腰,手掌向上扯开他的衣带。他耸着鼻尖凑过来。
“啊!”
向之辰是真惊得叫了一声。
闵宣把他箍进怀里,手指戳了戳刚才咬过的地方,脸上笑嘻嘻的:“原来是个外强中干的?那本尊就这样要了你如何?”
向之辰小声抽着气低头,一巴掌拍在他面颊上:“都破皮了!你叫我明天怎么跟他们交代?”
闵宣看着沁出的一点殷红,用微微发烫的脸贴上向之辰胸前,凑上去吹了吹。
向之辰推着他的脸站起来。
闵宣欲盖弥彰道:“它真可怜。只是这事不能怪本尊吧?要不是它的主人喜欢出尔反尔……”
向之辰质问他:“我哪里出尔反尔?”
闵宣只是笑笑。
“你的第一个男人是谁?你师尊?”
向之辰白他:“跟你有什么关系?”
“把他们都杀了,你就只剩下本尊一个男人了。本尊喜欢干净的。”
向之辰气笑了。
“尊上还希望我把他们的名字一个个念出来吗?”
“那就从第一个男人开始想。”闵宣皮笑肉不笑,“旁的不说,你总会记得你的第一个男人吧?”
向之辰冷笑。
“他弄疼我,我把他杀了。”
忽然有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蓄势待发的凶器抵在他大腿,闵宣缓缓问:“哦?怎么杀的?”
“……我十二岁那年,和师姐在山下采买。那人从背后抱住我,把我拖进小巷子里。太疼了,过程记不清。他腰上绑了一把匕首,我就用它割开他的脖子。”
闵宣轻笑:“忘了。容仙师是名门正派,应当不会对一个几岁大的漂亮小娃娃下手。他出关后便有你师弟,两人自然会看着对方不让得手。”
他的手掌覆上向之辰身后:“那天很疼吧?你还是小孩子呢。”
向之辰推他:“要做就做,别弄这些有的没的。”
闵宣摇头。
“你还是留在这里吧,本尊今日对进到你里头没兴趣。若是你能为我查明你师弟身上异状的原因,或许我会考虑把你娶回去做魔后。”
窗户大敞,向之辰站在窗边冷笑一声。
「1018,那家伙是不是不举?都这样了还假装正人君子。」
他还以为这次本来就躲不掉,能回系统空间玩手机呢。
1018无奈:「你知道不举的真正定义吗?他都抱着你蹭了,哪点不举?」
「哈?那怎么落荒而逃了?」
1018为难。
「总不能是因为他是个魔界清流,一直坚定地认为要把未婚妻的贞操留在洞房那晚?」
「……你开玩笑的吧。」
「可惜的是,不是开玩笑。你知道的,魔族的作风总是更奔放,而本届魔尊是学了人的礼义纲常才回魔界称霸的。」
「我什么时候知道了?!」
「刚刚。」
向之辰砰一声关上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