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哥的手指如同钢筋,死死扣住他的喉结两侧,带着一种冷酷的、要将喉骨捏碎的力道。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
他双手下意识地去掰对方的手腕,但那手臂如同铁铸,纹丝不动。辉哥脸上露出残忍的狞笑,手指还在不断加力,似乎打算就这样活活掐死他。
就在辉哥全神贯注于扼杀时,陈默强忍着窒息和眩晕,右手却艰难地、悄无声息地向下探去,指尖摸到了电击器冰冷的开关。
他屏住最后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将电击器前端那两个冰冷的金属电极,狠狠地怼在了辉哥裸露的、肌肉虬结的侧腰上!
拇指用力按下!
“滋滋滋滋——!!!”
一阵剧烈的、令人牙酸的电流爆鸣声瞬间炸响!蓝白色的电火花在辉哥腰侧的皮肤上疯狂跳跃、炸开!
“呃啊——!!!”
辉哥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随即扭曲成极度痛苦的表情。
他全身的肌肉如同被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起来!扼住陈默喉咙的手臂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软绵绵地垂落下去。
他双眼翻白,高大的身体筛糠般抖动,双腿软,再也站立不住,如同烂泥般“噗通”一声,直挺挺地摔倒在地板上,四肢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动着,嘴角溢出白沫,彻底失去了意识。
陈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新鲜空气涌入火烧火燎的喉咙,带来一阵剧烈的咳嗽。
他捂着脖子,惊魂未定地看着地上瘫成一滩烂泥的辉哥,心脏狂跳。
刚才那一下真是险之又险,差点就被掐晕过去。
他还没来得及庆幸,眼角余光就瞥见另一个身影——那个矮胖的阿彪,显然也听到了动静出来查看,手里还提着裤子,正好目睹了辉哥被电倒的全过程。
“辉、辉哥?!”他失声惊叫,看着陈默手中那个还在滋滋作响、闪着不祥蓝光的电击器,又看了看地上生死不知的辉哥,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就朝着相反的方向连滚带爬地逃去!
那惊慌失措、屁滚尿流的狼狈模样,与之前在别人家客厅里嚣张羞辱男主人的姿态判若两人。
“想跑?!”
陈默眼神一厉,此刻也顾不上喉咙的疼痛和身体的酸软,肾上腺素疯狂分泌,猛地力追了上去!
阿彪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吓得更是亡魂皆冒,仓皇回头,正好看到陈默高举的电击器。
“别!大哥饶……!”
求饶的话还没说完,陈默已经毫不留情地将电击器前端,狠狠怼在了他后颈裸露的皮肤上!
再次按下开关!
“滋滋滋——!”
又是一串蓝白电弧爆开,伴随着令人头皮麻的电流声。
阿彪肥胖的身体猛地一僵,出短促而怪异的“嗬嗬”声,随即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的肥猪,软绵绵地向前扑倒,重重摔在地毯上,步了辉哥的后尘,同样四肢抽搐,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短短十几秒内,连续放倒两人。陈默撑着膝盖,大口喘息,心脏仍在狂跳,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他刚刚松了口气,抬起头,准备观察一下周围环境,或者先去解救那位被绑着的妻子。
然而,这一抬头,他的心瞬间沉到了冰冷的谷底,浑身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只见从别墅的各个房间——主卧、次卧、书房,甚至可能是储物间——里,悄无声息地冒出了七八个男人。
他们显然都听到了刚才的尖叫和打斗声,此刻脸上都带着阴沉、警惕和被打扰了好事的愠怒。
这些人年龄不一,但个个眼神不善,有的赤裸上身,有的只穿着背心短裤,显然之前都在各自的“娱乐活动”中。
更让陈默心头冰凉的是,他们手里都拿着家伙——闪着寒光的钢管、手臂长的砍刀、甚至还有个家伙拎着一根带着钉子的木棍。
武器虽然五花八门,但无一例外都散着暴戾的气息。
这些人迅散开,隐隐形成了一个松散的包围圈。
最要命的是,有两个反应最快的,已经默契地移动到了客厅通往玄关大门的方向,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彻底堵死了陈默最可能、也是最直接的逃生路线。
其他人则呈扇形缓缓逼近,手中的武器或扛在肩上,或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掌心,形成一种无形的、步步紧逼的压迫感。
他们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刮在陈默身上,带着审视和猫捉老鼠般的残忍玩味。空气中弥漫开一股令人窒息的危险气息。
陈默握着烫的电击器,手心里全是冷汗。
对方人多势众,还手持利刃,对付一个只有民用级电击器的菜鸟……这还打个屁啊!
一寸长一寸强,他这小玩意儿在砍刀钢管面前,跟玩具没什么区别。
对方有刀有棍,只要被围住,自己瞬间就得被砍成血葫芦!刚才放倒两人纯属侥幸和偷袭,现在面对这种阵仗,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跑!必须立刻跑!
陈默眼神急扫视,瞬间做出了判断——不能往大门冲,那里被堵死了。
最近的逃生路线,是右侧那扇虚掩着的、看起来像是书房的房门!
赌一把,从那里的窗户破窗跳出去!
这别墅是一楼,外面是花园,只要跳出窗户,就有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肌肉紧绷,脚下蓄力,正准备不顾一切地朝着那个房门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