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噗通”……
最后两个还能站着的男人也捂着肚子或脖子,痛苦地蜷缩着倒地,失去了战斗力。
客厅里,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呻吟痛呼的男人,各种武器散落一地。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一群人,此刻只剩下满地狼藉和痛苦的哀鸣。
陈默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跳如鼓。
他知道老鬼是资深者,肯定很强,但没想到强到这种地步!
这七八个手持凶器、明显有打架经验的壮汉,在他面前简直如同蹒跚学步的孩童,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已经全部躺倒了。
这老家伙……到底藏了多少实力?!
老鬼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风衣甚至都没怎么乱。
他脸上的表情恢复了之前的懒散,转过身,看着陈默那副震惊到失语的模样,嘿嘿一笑,什么也没说,只是对他招了招手,示意跟上。
“还愣着干什么?”他朝主卧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去看看我们的『任务目标』,还有那些『藏品』。事情还没完呢。”
陈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撼,用力点了点头。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些失去战斗力的绑匪,又看了一眼轻松写意、仿佛只是散了散步的老鬼,心中对“异常管理局外勤”这个身份的认知,再次被狠狠刷新。
他握紧电击器,转身,快步朝着那个房间走去。真正的任务,现在才要开始。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主卧,房间内的景象让陈默呼吸微微一窒。
主卧比外面客厅更加宽敞,装修也更显奢华,但此刻却弥漫着一股冰冷而危险的气息。
正对房门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大约四十岁、眼神阴沉的中年男人。
他穿着一件深色丝绸睡衣,眼神没有丝毫温度,让人不寒而栗。
看到陈默和老鬼进来,他脸上没有任何动容。
他的右手握着一把黑色手枪,枪口稳稳地指向门口。
左手则紧紧攥着一个约莫二十公分高的雕像,那雕像的材质看起来像是某种暗沉的木质,造型极其诡异——一个蜷缩着的人形,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
整个雕像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阴森与不祥,仅仅是看着就让人觉得眼睛涩,仿佛视线都会被它吸进去,连带着自己的存在感都开始变得稀薄。
老鬼对那黑洞洞的枪口视若无睹,步履从容地走了进去,仿佛指着自己的是玩具水枪。
陈默紧随其后,心脏却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他的目光先被办公桌后的男人和他手中的枪、雕像所吸引,随即下意识地扫过房间其他角落,评估可能存在的威胁。
就在这时,他的视线定格在了房间另一侧那张凌乱的豪华大床上。
只看了一眼,陈默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紧,瞳孔骤然收缩。
大床中央,一个娇小的少女被以极其屈辱的姿势固定在那里。
她的手腕和脚踝分别被四副冰冷的金属手铐铐在床头的栏杆和床尾的支架上,整个人呈“大”字型仰躺着,四肢被最大限度地拉开,使得身体每一寸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浑身赤裸,一丝不挂,皮肤在昏暗光线中泛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
少女的身体——原本应是青春活力的象征——此刻却布满触目惊心的痕迹胸口、小腹、大腿内侧……到处都是干涸白的精斑,新旧叠加,甚至有些已经微微黄,像是一张张淫靡的烙印,粗暴地覆盖在她娇嫩的肌肤上。
一些可疑的粘稠液体还在她腿间的床单上留下了深色的污渍。
空气中飘散着一股石楠花盛开后的浓烈腥气,混合着少女身上淡淡的体味,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又心悸的甜腻气息。
那双本应灵动或充满笑意的眼睛,此刻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没有焦距,没有神采,仿佛灵魂早已被抽离,只剩下一具精致却了无生气的玩偶躯壳。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不痛苦,也不羞耻,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
她就像一件被过度使用、彻底玩坏后随意丢弃的精致玩偶,静静地躺在那里,对外界的动静毫无反应。
陈默的脑海中如同闪电般划过一段模糊的记忆。他以前似乎在某个短视频平台刷到过这个女孩。
那时她扎着双马尾,穿着可爱的洛丽塔裙子,对着镜头做着各种搞怪表情,跳着笨拙却元气满满的舞蹈,声音清脆,笑容甜美,是典型的“白幼瘦”风格小网红,拥有不少粉丝。
但好像有一阵子没看到她的更新了,当时还以为是网红更迭快,或者她找到了更好的展……没想到,她竟然在这里,以这种比死亡更屈辱的方式“存在”着。
她的粉丝们,恐怕早已在异常力量的影响下,彻底遗忘了这个曾经带给他们欢笑的小偶像,所以才无人追寻,无人报警。
就在陈默心神剧震之际,那个阴沉的中年男人开口了。他的声音嘶哑,语调却异常平稳,甚至有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不请自来,还打伤我的人……两位,本事不小。”他的目光先是在老鬼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有些忌惮,随即又落到陈默脸上,眼神里带着审视与毫不掩饰的阴鸷,“我不管你们是哪条道上的,也不管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现在,我给你们一个选择。”
他左手微微抬起,那个无面雕像在灯光下泛着幽光“加入我。凭你们的本事,我们可以合作,这个世界很大,有太多值得『收藏』的美好事物。”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毫无温度的弧度,目光扫过床上那个失去灵魂的少女,又意有所指地看了看门外,“我可以分享我的『藏品』,分享这里的一切,权力,女人,还有……这种掌控他人存在的力量。”
他顿了顿,枪口微微抬起,声音骤然转寒“否则,这里就是你们的终点。我保证,你们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得比她们更彻底,连一点灰尘都不会留下。”
老鬼听了,非但没有紧张,反而嗤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看到小孩子挥舞玩具刀般的趣味。
“就凭你手里那把不知道从哪个派出所顺来的破铜烂铁?也想拿来谈条件?”
话音刚落,办公桌后的男人眼中厉色一闪,没有任何征兆,放在扳机上的手指猛地扣下!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