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学校,许屹胳膊套上红色的宽大袖箍,站在校门口执勤。有他教过的学生进校,会过来给他打声招呼。
到达规定的进校时间后,许屹摘了袖箍,正要回办公室,巨大的轰鸣声响忽的划破长空,由远及近。
眨眼间,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在校门口停下。
副驾驶打开,穿着校服的秦乐潼从车上跳下来,争分夺秒地往学校狂奔。
许屹忙“哎”了一声,“慢点跑,不用急!”
听到熟悉的声音,秦乐潼脚步一顿,“许老师!早上好。”
“早上好。”
“许老师,早啊~”
秦牧川也下了车,他绕到副驾驶关上秦乐潼没关的车门,笑得眉眼弯弯,“是不是迟到了,路上有点堵车,我也不太熟悉这边的路线,走错路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款皮草,黑色宽松长裤,左耳带了枚宝蓝色耳钉,整个人看起来贵气精致又带着一点酷,可以直接出片的程度。
身上也没了那种令人不适的味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略微清甜的柑橘香。
和昨天不一个风格的,让人追不起的gay。
旁边的秦乐潼丝毫没被他的美色打动,还一肚子火气,“早点出门就不会晚!你是女孩子吗?穿衣洗漱要半天!!你是不是还化妆了!!”
许屹:“……”
“没化妆,男人不能磨蹭吗?”
秦牧川半点没有被秦乐潼的话影响到,他用一种类似告状的语气说,“许老师,你说的话秦乐潼比较听,麻烦你有空教教他,男女平等,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能对我搞歧视。”
许屹感觉面前就是两个小孩,祭出敷衍大法和稀泥,“好,我知道了,不过他还小,接触的不多,能理解的部分有限,大了就慢慢懂了。”
叔侄俩都是一副不太想搭理对方的样子。
秦乐潼不搭理是置气。
秦牧川是不把秦乐潼放在眼里。
当然,秦牧川从小到大没把谁放在眼里过。他十五岁上大学,二十岁硕士毕业,在世界顶级投行千晟工作至今就成为合伙人——千晟是形股实合的企业制度环境,合伙人是核心领导者的最高荣誉头衔。
虽然这和他有一个有钱有权貌美且持有千晟股份的亲妈不无关系,但投行有背景有资源的人太多了,大多数人一辈子连“核心领导”的位置都摸不上,更遑论拿此殊荣。
他短短几年走完了别人奋斗几辈子都爬不上的天梯。
没有比他更优秀的标杆,他做什么都是对的。
从学校到公司的时候还没到上班时间。
秦牧川在电梯遇到了他总助周恒,周恒上下打量了一番他的穿着,挑了挑眉:“victor,有情况?”
victor是秦牧川的英文名,他不喜欢自己的中文名,公司也没人知道,一般都是英文名称呼。
从国外回来的时候,秦牧川只带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周助理。共事了好几年,两个人不是简单的上下级,跟朋友差不多。
秦牧川:“你觉得呢?”
“我觉得应该是和你那个小朋友有点关系,”周助理精准推测,“应该是他老师吧,昨天晚上你让我今早不用过去送小孩上学。”
他可不觉得victor对自己同父异母的大哥的小孩有什么耐心,昨天晚上他实在分身乏术,victor黑着一张脸自己去接的。
秦牧川:“他很好看,但像是直男,不过这不是问题,问题是以后他愿不愿意跟我去国外定居。”
他才懒得在国内收拾秦家的烂摊子,秦家不配,秦家的人也不配。
周恒这下真的有点震惊了,“你都考虑那么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