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澈:【呵呵。】
时栎:【?】
时澈:【没事。沈横春在哪个楼?】
时栎:【找沈横春?你猜。】
时澈:【寻香楼。我现在要去狠狠揍他一顿。】
那边沉默良久,在时澈以为他不会回应时,说:【揍吧。】
时澈:【不问为什么?】
时栎:【你会告诉我?】
时澈不理他了。
进了主城,他指了个客栈,让薛准先去。
薛准问:“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儿?”
“寻花问柳。”他面不改色。
薛准大惊,“你看起来不像那种人啊,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那可以选择更健康的方式舒缓,不如我们先拔剑大战三百回合?”
“不,”银面具反射出一阵寒光,他毫不留恋地转身,“我就是那种人。”
寻香楼前欢语不绝,还未走近,便闻到一阵奇香。
“呦,哪里来的小郎君,怎么还遮着脸呀?”
美人身姿袅袅,余光瞥见了,腰一软就往他怀里栽,他侧身避了一下,拂开打到脸上的纱绢,说:“找人。”
美人脾气好,险些摔了也不恼,双目一垂一抬,便将他上下打量了透顶。
旋即笑容更明媚,将他往楼中引,“郎君里面请~”
天枢主城背靠玄清门,每日往来最多的就是各路剑修,剑修不看衣装,腰间那把剑足以彰显身份。
剑器最销金,一身破烂配一把好剑在城里最常见。
剑修花钱快,赚钱更快,攒起星石来不要命,更别说适逢玄清门招新,这些人中若有谁日后套上那身银袍,那就是贵中贵客,更不可轻待。
而时澈身上这把剑,足够他在主城快活一整月。
美人在前方引着路,回身想问问他来找谁,没想到一转眼人就没了。
她还当半路被截了胡,不由四面环顾,哼了一声,又回到门前。
时澈上了二楼,直朝最里侧的雅间而去。
寻常的雕花木门,内里却别有洞天。
洒满花瓣的温热池泉占了大半间房,石堤环绕,白袅袅的湿雾升腾其间。
花魁娘子尹寻香舒展身躯,惬意地合着双眸,泡在池中享受。
灵光充盈着整间房,而她的眼尾处,一道艳粉的合欢花痕正灿灿而绽。
耳边传来鞋踩堤岸的声音,尹寻香刚要睁眼,下一瞬,却被人从水里提了出来。
她惊呼一声,只得慌忙扯过一旁轻衫遮挡,看清来人时不由羞恼,指尖重重点了他的胸口,“小教主这是做什么,自己修炼好便能不顾别人了?”
那人被责备了也不恼,只垂着一双含情桃花眼,温柔抓住她的手。
刚穿好的衣衫因着拉了她入怀而被打湿,他替尹寻香拢好薄衫,将人打横抱起放到榻上,轻勾起笑,“尹姐姐这么羞作甚,我二人交颈合欢,你身上哪处我没见过?”
尹寻香视线在他脸上流连一阵,饶是再见多识广,对上这样一副面皮,也还是禁不住脸颊发热。
她自行运转丹田灵气,映得眼尾花痕更亮,双臂顺势攀上他的肩,轻笑道:“小教主多找我几趟,我怕是未来半年都消化不完,寻不得他人了。”
“哦?”沈横春抓下她的手,握在掌心把玩,视线却已放到门上,“所以外面那位,不是来找你的?”
尹寻香一怔,跟着看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