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初,你冷静一点,其实,有?没有?可能你不是爱我,你只不过是,不能接受我跟别人在一起?了的事实而已。在你心里?,我就是你的所有?物?,即使分了手,我也不能跟别人在一起?,现在你觉得我背叛了你,想要把我抢回来,仅此?而已。”
几个月前他们在京州重逢,他尚且步步为营,如同暗中蛰伏的一匹狼,披着矜贵高傲的外皮。
现如今,他却是真的慌了阵脚,不管不顾,风度全无。
要说这其中没有?那强烈的占有?欲作祟,她是不会相信的。
闻砚初苦笑了起?来,看着据理力争,试图给?自?己的行为安一个逻辑理由的女人,他盯着她,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心脏的位置。
“琰琰,你恨我,做那些事报复我,我都能接受,因为我知道你心里?面对我有?气,你怨我。
“但是你没必要这样骗你自?己。我爱你,我的这颗心它就是属于你的,我知道你能感受得到,不是吗?……
“我愿意给?你做小,如果你是因为周禹才纠结不愿意接受我的话?,那我去帮你把他弄回来,我帮你们和好……只要,只要你不要只选他,不要我。”
他的声音很小很小,伏小做低退了一步又一步,但话?说到最后,他再次抬起?头时,她只是用布满了一种?陌生情绪的眼睛去看自?己,犹疑地站起?了身,一句话?都没说,只是走回了房间。
闻砚初无奈地用双臂撑住地,仰面躺在了地上。
第二天是工作日,谢琬琰要去律所。
一打开?房间门,闻砚初的一条长腿挡住整个过道,竟然是在门口坐了一夜。
她皱着眉,生怕被他发现,悄悄地抬起?脚跨过了他,出了家?门。
回到家?的时候,闻砚初竟然还没有?走。
他坐在沙发上,身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大叠文件。
望着他的背影,谢琬琰思前想后,还是走了过去,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闻砚初,你为什么不去公司,难道你不需要工作了吗?”
“公司的事情,有?人帮我打理,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他侧过身,将那一大叠文件全部推到她的面前。
“琰琰,我明白,现在我说的话?,确实没有?办法让你放心相信我。
“所以我好好想了一下,让人草拟了这些东西?。
“这是我所有?的财产,包括公司的股份,我全部都转让给?你,从?今往后,就让我给?你打工好不好?
“股份的话?,可能没有?办法让你直接当董事长,董事会大概需要重新决议一个董事长出来,但是没关系,就算麻烦点,也并不是不能解决……”
他眨了眨眼,将笔递到她的手边。
谢琬琰难以置信地看了他一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话?。
他难不成……真的疯了么?
“你能不能别发疯了,这些东西?都是你辛辛苦苦挣来的,我怎么可能要?而且你就算把它们给?我,又能改变什么呢,这完全是两码事。”
“不,琰琰,我是认真想过的。从?前,我就是太在乎权势了,为了这件事,才让我们之间生出来嫌隙,导致你再也不肯相信我、原谅我。
“所以,既然我诚心悔过,就不能嘴上讲讲。我说过,我对闻氏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情感,之所以追名逐利,只是为了心里?那点执念,所以这些东西?给?了你,就当是我的聘礼。
“以后就由你来给?我撑腰,好不好?”
叹了一口气,她将他拿笔的手用力推了回去。
“不好,什么聘礼不聘礼的,我不会跟你结婚的,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看着他双眼溢出的失望,整个人都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她又默默补充了一句,
“我不会结婚,也不会要孩子?,这是我已经?决定好的事情。”
第38章你看,它想你了
这话的意思,就是她也不会接受周禹的求婚,也不会跟周禹生?小孩的意思了。
闻砚初眼里面亮了亮,朝她凑近些,顺着她的话赞同道:
“我都?听你的,不结婚就不结婚吧,不生?孩子就不生?孩子吧,我没有任何意见,我们就……就这样过日子,也挺好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现在,无?论她说什么?,他都?说好,都?全盘接受。
谢琬琰却觉得不好,心里面闷闷的,像是一大块怎么?也挥之不去的乌云罩在了心口,连呼吸都?变得难捱了。
“闻砚初,还?记得我们在一起的那个时候么?,那个时候你是呼风喝雨的闻总,多么?高傲多么?骄矜,你现在,真?的很不像那时候了。”
“琰琰,你别捉弄我了。
“难不成那时候的我更?令你喜欢么??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我到现在也挽不回?你的心……”
苦笑一声,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只是曾经,他那个样子确实让自己又爱又恨,她能无?限包容他,却又会为他挥霍自己的情意而生?气难过。
现在,他口口声声说他真?的都?改了,伏小做低、谨小慎微,她的心,却一点都?感受不到高兴。
她报复他的那些事,原以?为心里面会很舒畅,但其实,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