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还记得鬼医说过什麽吗?”“陛下还记得孟行云身上的血来自于谁?”“陛下不是一直想知道那孩子是谁的吗?”有一根针扎进了陈景铄的脑海,他还活着,所以能感受到更多的疼痛。良好的记忆力,在帮着他复盘。那个孩子憎恨的眼神,冰冷的神情,痛苦的哀嚎,虚弱的呼唤,都像是慢动作一般在眼前回荡。陈澜星最後说:“祝你这一辈子,孤丶寡丶鳏丶独,坐无边江山,享无边孤寂。”他把所有的憎恨都藏在了每一个字当中,一字一句的诅咒着。平安狠狠地降下了一记雷霆:“本来奴仆也不清楚,如今看来,的的确确就是陛下您的孩子呢。”陈景铄的眼前在眩晕,回到了某个冬天,他喝多了酒,做了一个长长的梦。那是第一次他知道,他对皇兄産生了不一样的感情。那是梦吗?那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