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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第2页）

“我不在乎别人对我的评价，只要是能帮助到别人我就很高兴，这个世界也是，既然存在自私者，就一定有像我这样的无私者，你尽管去杀人，马上就会有更多像我这样的人去阻止你。”

“我可没说过我要杀人，何况，你不在乎别人对你的评价，我还在乎呢。”只是路决还没说完这句话，有人比他还激动地先做出了反应。

从窗外，射进来，的，子弹，停在了，脑侧。

女警思考也跟着停止了。

她太激动说错了话所以立马被判处枪决——意识到这点，她全身瘫软一下子跪坐在地上。

路决若有所思地盯了会儿，屈指给枪上膛，“我明白了，我做错了，道德丶三观丶伦理丶正义——法律，全部都是这个世界强加于我的束缚。”

“从今往後，只要我为自己而活，就一定能获得幸福。”

哪怕所有人都不幸福，他都会幸福。

“殷织，你回来了，杀了他!”缩在角落的云墨青死而复生般，突然激动起身，对着路决的身後大喊。

路决还没转过身去看什麽情况，左肩先一步被冰冷的金属穿透，剧痛贯穿全身的同时黑色血液瞬间溅了满墙，然而身後的人毫无心软之意，接连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一直到他整个左肩被铁锹彻底削去。

殷织神色慌张，气息不稳地问：“怎麽办，云墨青，果然和你说的一样，但是他怎麽还没死。”

云墨青匆匆赶来，“这种怪物是杀不死的，我们只能抑制他的行动。”他撩眼望了一圈，目光锁在女警的枪上，没有多虑，直接抢了过来塞进殷织手里。

殷织一锹插在路决的胳膊上，目光锃亮，细瘦的小臂稳擡起枪指向他。

路决将这一切收进眼底，连一把这样丑陋的枪在她手里都如同闪烁光芒的星辰，耀眼无比，他望着这一幕，抑制不住地想。

可是

“她真的很爱你”云墨青在说谎——《病娇攻略手册》

“她没有一天忘记过你”云墨青在说谎——《病娇攻略手册》

“她不喜欢我，她每天都在和我说路决路决的事，她离不开你”云墨青在说谎——《病娇攻略手册》

漆黑泪水从路决的眼眶漫出，墨汁般染黑他死白的面容，脸分明毫无表情，却因为这些眼泪显得格外悲伤。

殷织手轻抖停顿了一秒，怒斥：“你不要再装了，你这个变。态，到底为什麽要僞装成路决!”

“我……为什麽要僞装成我？殷织，你不认得我了吗，只是换了个颜色你就把我忘了。”路决木讷又困惑地回答。

“蠢货，路决才不会说这种话，你个冒牌货。倒汽油丶跟踪我丶监视我丶偷我的衣服堆在床上嗅闻丶胁迫丶发恐吓短信，你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路决才不会干这种事。”

肢体一条一条残缺，内脏在铁锹数次重击下碎成一叹滩烂糊，青年只是一个劲盯着她，竭尽全力却只能气若游丝地问：“为什麽，为什麽路决不可以干这些事，你不能接受吗，他变成一个别人口中的坏人你不能接受吗？凭什麽我就不能是路决啊!”

殷织随手将披散的头发扬到肩後，眼神冷淡：“嗯，怎麽说呢，我不能接受。”

“他那样的人做出这些事，我根本不会相信。即使经历了上百次轮回，重复了无数个枯燥无味日子，他没有疯，并且一直在寻求获生逃离的希望，他就是这样强大的人。”

“所以，犯罪丶杀人丶还有接近我，任何违法堕落都不可能和他沾上边。”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麽要僞装成他，但是你的存在污染了他，真恶心。”殷织一脚踩在男人的头上，高跟鞋细跟一下子插入口腔触至地面，随着铁锹用力一翘，他的头颅一下子与躯干分离，喷涌的黑色血液是死亡的象征。

“我还有一个问题没有回答。”

殷织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还能说话，鞋跟分明已经刺透了喉咙，嘴唇无法闭合，但那声音确实清清楚楚的传入了耳中。

云墨青在身旁催促着她快使用手枪，她微蹙眉心，没有动弹。

“路决心想：他真正在意的人就只有殷织，世界所有人都是既定的规划好的程序，蚂蚁一样毫无趣味，她是他黑白世界中唯一的色彩——《病娇攻略手册》”

阴森的白牙咬在血肉模糊的唇上，形似路决的怪物仿佛不是叙述，而是要隔空生啖她肉，殷织鸡皮疙瘩全起，白皙的皮肤忽地浮出一片绯红，被他操控般，视线不由自主随着他目光移动，最终落在一开始她就很在意的地方。

从躯干中找出了一本熟悉的本子，随手翻开，刚刚说出的那段话在纸张上居然有一模一样的文段。

并且字一个一个跃出，本子的内容一刻不停地更新，殷织脸色一变，心中不禁喜悦：万一这些都是真的。

看到这，她啪一声合上本子，扭头与路决的头颅对视上。

而他也正好在看着她，面目嫉恨，歇斯底里：“殷织，我恨我拥有的能力，让我全部都知道了，你一直以来都没爱过路决，你把他当性。处理玩具，把他当为你洗衣做饭的奴仆。我真後悔，後悔那天在小巷里救下你，成为你这只蚀骨之蛆的救赎。”液体如同毒液般浓稠，从那双怨毒的眼睛溢流而出，路决咬牙切齿：“爱上你是我活着以来最恶心丶最愚蠢的事。这之後的每一个轮回，我要一个个报复回来，像你这种骗子，所遭遇的痛苦都是你的报应，我不会再放过你同情你，我要让你和我一样痛苦地在一次次轮回中死去!!!”

枪声响起。

地面蜿蜒出鲜红色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