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简试做。
青荷听了一会儿,说:“断了。”
崇简重新来过,这回动作连上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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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日,第八式,龙戏。
“站立,双手如龙爪,在身前缓缓画圆。身体随之起伏,吸气时升腾,呼气时沉降。意想自己是一条龙,在云中翻腾,时而升,时而降,有升腾之势,有沉降之稳。”
崇简试做。
青荷说:“升得太高,降得太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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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简调整幅度。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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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日,第九式,凤戏、凤主涅盘。
“盘坐,双手在胸前如凤凰展翅,缓缓打开,再缓缓合拢。打开时吸气,意念全身气息向外舒展,如凤凰展翅于九天;合拢时呼气,意念气息向内收摄,如凤凰归巢。最后双手叠放丹田,闭目凝神,意想自己是一只凤凰,历经一切,归于平静。”
崇简盘坐,缓缓做完。
青荷闭着眼,听了他全套呼吸。
很久,很久。
然后她睁开眼,看着崇简。
“今日九式,都传完了。”
崇简跪坐,叩。
青荷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瓷瓶,比往常的大一些,青碧色的,泛着微微的光。
“这是最后一套药。”
崇简接过,打开。里头是九颗药丸,比平时的大一圈,颜色也更深些,青中带紫,像凝固的晚霞。
青荷说:“这药珍稀,采自深山洞府,三十年才得这一炉。你每月吃一颗,九个月吃完。”
崇简看着那九颗药,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抬起头,问:“阿娘,这药叫什么?”
青荷看着他。
五十三岁的儿子,眼睛还是那样黑亮亮的。
“没名字。你只管吃。”
崇简点点头,倒出一颗,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药顺着喉咙滑下去,凉丝丝的,比往常凉得多,然后慢慢变暖,那暖意不是从肚子散开,而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渗到四肢,渗到指尖,渗到梢。
崇简闭着眼,感受了很久。
青荷看着他。
“什么感觉?”
崇简睁开眼,说:“从骨头里暖出来。”
青荷点点头。
“这九颗吃完,你就不用吃了。”
崇简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