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她仰起头,用尽了所有的温柔,对着那团光芒,大声地、清晰地回答,“那个会为了保护我,而选择忘记我的苏月溪。那个在失忆后,依旧会不可救药地爱上我的苏月溪。那个即便恨我入骨,也依旧是我此生唯一光芒的……苏月溪。”
“无论是哪一个样子的你,扎着羊角辫的你,穿着校服的你,还是长着九条尾巴的你……”
“只要那个人,是‘苏月溪’。”
“我都喜欢。”
“我都……爱。”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团庞大的灵力,终于找到了它的归宿。它化作一道道璀璨的流光,疯狂地、温柔地,涌入了那团代表着苏月溪灵魂的、柔和的白光之中!
光芒,在瞬间,达到了极致!
强烈的光,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当光芒散去,她们缓缓睁开眼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彻底惊得……失了魂。
静室的中央,不再有光团,不再有铜铃簪。
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活生生的、拥有着血肉之躯的……绝色少女。
她就那么赤足站在那里,身无寸缕,一头如上好绸缎般的墨色长发,一直垂到脚踝,巧妙地遮住了关键的部位。她的肌肤,白皙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在烛火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
她的身段,不再是高中生时那略带青涩的模样,而是发育得恰到好处,如同熟透的蜜桃,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瘦。那是一具,融合了少女的清纯与成熟女人的妩媚的、完美的躯体。每一个曲线,每一个弧度,都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让人心跳加速的诱惑。
这正是她力量完全觉醒后,那副足以颠倒众生的、妖狐的姿态。
然而,当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被这副充满了冲击力的身体所吸引时,她们又在下一秒,被她的那双眼睛,给彻底钉在了原地。
那是一双,怎样清澈的眼睛啊。
那双曾经在妖化时,盛满了疯狂与戾气的凤眸,此刻,却干净得像一片被雨水洗涤过的、初生的天空。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阴霾,没有恨,甚至没有妖气。有的,只是一种属于不谙世事的少女的、纯粹的好奇与清澈。
不,或许还有一丝……隐藏在最深处的、狡黠的、如同小狐狸般的戏谑。
至高无上的魅惑之躯。
与
纯净无暇的少女之瞳。
这两种极端到极致的、本不可能共存的特质,此刻,却完美地、和谐地,融合在了同一个人身上。形成了一种,让天地都为之失色的、无与伦比的、奇妙的观感。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便足以让任何一个见到她的人,瞬间失语,瞬间……沉沦。
“哇哦……”安月白第一个找回了声音,她下意识地吹了声口哨,随即又觉得不妥,只能干巴巴地吐出两个字,“好……辣……”
姜曼昙也看呆了。她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姐姐,那是最强大的、她最崇拜的姿态,却又有着她从未见过的、纯净的眼神。她的心中,那份孺慕与依赖,瞬间达到了顶峰。
而洛听荷,早已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便彻底地、停止了思考。
她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疯狂地、不受控制地跳动着,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看着眼前的苏月溪,看着这副她曾幻想过、恐惧过、渴望过,却从未想过会以这种姿态呈现在自己面前的、完美的身体。
她的脸颊,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涨红,从脸颊,到脖子,再到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苏月溪看着她这副傻样,那双清纯的眼眸里,狡黠的笑意更浓了。
她缓缓地,朝着洛听荷,走了一步。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用一种空灵的、带着一丝慵懒的、足以让任何人都酥了骨头的声调,轻笑着,开口问道:
“那么,洛听荷同学……”
“对我这个……为了回应你的爱,而特意为你挑选的新身体……”
“你……还满意吗?”
洛大“帅哥”
翌日清晨,当第一缕金色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温柔地洒在洛听荷那张沉静的睡脸上时,她猛地惊醒。
这不是她自己的房间。
这是主屋旁,一间专门为苏月溪准备的、灵气最是充沛的卧房。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日那股淡淡的、樱花与狐尾草混合的清香。而她,正趴在床边,手里还紧紧地握着一只……温润如玉、细腻得不可思议的手。
她的目光,顺着那只手,缓缓上移。
床上,那个拥有着绝色容颜的少女,正静静地睡着。她已经换上了一身柔软的、由洛奶奶亲自挑选的丝质睡裙,那如云的墨发铺散在锦被之上,衬得她那张脸,愈发地惊心动魄。即便是闭着眼睛,那纤长卷翘的睫毛,也在眼睑下投下了一小片动人的阴影。
她睡得很安详,胸口平稳地起伏着,脸上没有了痛苦,没有了恨意,只有一种大梦初醒后的、纯粹的宁静。
洛听荷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看着眼前这张脸,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又回想起了昨日静室中的那一幕。那个赤足站在光影里,身段妖娆魅惑,眼神却纯净如初生的神明,轻笑着问她“你……还满意吗?”的苏月溪。
“轰——”
一股热气,不受控制地,再次从她的脖颈,直冲上天灵盖。她的脸颊,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涨红。
她……她竟然就这么看着她,握着她的手,睡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