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可以纳侍繁衍,她为了他什麽都不要,而自己却误解她多次,也从未为她付出过什麽。
妻主对他是真的好,而他不是一个好夫郎。
这一刻,三郎突然想通了,决定以後要好好对妻主,凡事一定要以妻主为首。
“小主子,虽然诅咒害人不浅,但是我们有办法可以改变自己的命。”白离道。
“什麽办法?”三郎问。
“那就是打开天域之门。”阿犁父接话。“让我们族人重获神力,离开这方天地。”
“什麽?”三郎惊讶。
“当年我们的始祖宐神,其子闯祸得罪了天域,万神奏请惩处,域主因此将宐族贬至西山,看守域界大门,生生世世都不能离开半步,否则就不得善终。”
“如今事情已过了这麽多年,也是时候回去天域,求域主放过我们的後人。”阿犁父激动道。
“那如何才能打开天域之门?”三郎皱眉。
“圣子的血稀贵不朽,可以直接打开通往天域的大门。”阿犁父说道。“这个秘密向来只有圣子知道,当年临别前他却告知了我,让我另选圣子,而他却要随外人远走高飞,抛弃我们族人。”
“历代圣子皆是天选之人,哪能另选平凡之辈?无奈我们只能四处寻觅圣子的踪迹,想要求他回来。”
“如今可算找到了你。”阿犁父宽慰。“虽然圣子已逝,但他留下了你。”
“我不想做什麽圣子。”三郎明白她的意思,直接拒绝。
“小主子!”白离开口道。“你忍心看着我们这些人不得善终吗?你忍心要我们继续留在西山受苦受累吗?”
“我不忍心,可我从未担任过圣子,也不想去打开什麽天域。”直觉告诉他,此事没那麽简单,所以他不想惹祸上身。
“小主子!”白离还想说些什麽,就被阿犁父阻止了。
“阿离,既然小主子无心圣子之位,那我们就不必强人所难。”他朝她使了个眼色说道。
“只是小主子可否告知我们,当年祖先留给圣子的那封信内容?”阿犁父问道。
“自然可以,那里面只有两句诗,凤桂欲飘零,春来花湖生。”三郎丝毫没有防备心,直接告诉他。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阿犁父恍然大悟,似乎想到了什麽。
“小主子,你当真不考虑做宐族圣子?”他最後一次问三郎。
袁三郎心里过意不去,连忙道:“你们的事我一定会尽力去帮,至于圣子之位还望你们另选他人。”
“你明知道圣子是另选不得,却偏要故意拿这个当借口,我都说了只有圣子迎的子嗣才能打开天域之门。”
白离见计划已经得逞,也不再僞装,眼神骤凶,面目狰狞。“你居然连自己族人都不愿意去救,你果然忘恩负义,贱人自私自利!”
闻言袁三郎错愕万分,“难道就非要牺牲我一个人去打开天域之门?那麽有谁来救我一命?”
“你怎麽知道会死?万一你死不了呢?”她立刻反驳道。
“你…”他被气到了。“我想等妻主回来,再商议这个事。”
“你还要等她?她也只是想利用你的。”白离大笑。
“当初要不是因为你拥有助武功提升的特殊体质,四小姐才不会费尽心思想娶你。”
“你说什麽?”三郎愣住,感觉自己的思绪一团乱。
“不然就凭你种田郎的出身,又怎麽会入了四小姐的眼?”白离愤愤道。
“从头到尾,不过都是四小姐故意以身入局,窥伺可乘之机,再以猎物姿态引诱你过来狩猎。”
“你以为自己是梁国宣王之子,就很了不起?觉得自己手段了得,能把四小姐迷得团团转?”
“你个贱人,你还把玢珞害死了,现今又不愿救族人性命,简直不可饶恕,罪该万死。”
“玢珞?”这一瞬,他明白了她和玢珞的关系,看来白离是想要为玢珞报仇,那麽她的话肯定不可信,是等他入套的陷阱。
“没错,都是你抢走了属于玢珞的一切,不然他绝不会铤而走险,从而被四小姐杀。”白离用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睛盯住三郎,仿佛要把他碎尸万段。
“阿离,不要浪费时间。”阿犁父面无表情地道。“既然他不肯打开天域之门,那我们就把他抓去向阁主投诚,谁有办法能助我们回去天域,谁就是我们的主子。”
“你们…”三郎心里警钟大敲,连连後退,正要呼救却迟了一步,被白离点中了xue,昏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