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霄峦懵了懵,“你不知道?那你怎会提起玉绣门……”
玉绣门里都是女弟子,杨霄峦口中的公平竞争,再加上这封信,迹棠顿时了然,“你们喜欢上了同一位女修?”
杨霄峦的脸瞬间红了。
迹棠这也是歪打正着。
杨霄峦不知道这封信来自何处,恰巧让迹棠把信捎给谈闻,而更巧的是,这封信就出自玉绣门。
她精通炼药,对任何味道都十分敏感,她稍作回忆就想起了信封里的味道。
迹棠眯着眼睛问:“那女修是姓崔吗?”
春花宴,玉绣门。
她想起谈闻迎接的那位女修曾给他一枚淡紫色玉牌,谈闻还给迹棠看过,上面刻着的人名是……
杨霄峦更显心虚,“你也知道染媚吗?”
对,崔染媚。
迹棠确定了,“就是这个名字。”
她复又闻了闻信封,虽然味道很淡,但多种花香融在一起的味道还是很快钻入鼻腔。
这次浓度没有上次高。上次她才刚闻到味道就觉得鼻腔微微发热,这次一开始并没有什麽异样,但随着时间变长,就会渐渐出现一点温热的感觉。
这种含量的香味还不至于对人産生不好的影响,但却像把小勾子一般撩人。
迹棠捏紧信封,“师兄是真心喜欢崔染媚?”
还是被这香味影响?
杨霄峦闻言变成了一只煮熟的虾子,“师妹你还小,不懂这些。”
迹棠:“……”这种事情她不好多掺合。
杨霄峦送她出信阁,她没着急回内门,而是打听到了薛铆所在,直接去了万松楼。
迹棠从正门进去,里面弟子不少,各忙各的,只有靠近门口的几个看到了她。
她没有穿外门弟子服,身上的昌容色长裙还算显眼。
弟子客客气气上前,“道友是来寻人?”
迹棠笑道:“请问薛铆师弟在吗?”
弟子:“原来是同门,这个时辰他应该是在後院,你去了就能找到他。”
迹棠道声谢,径直穿过一楼大厅,刚从後门出去,就一脚踢到了什麽。
她还没见是什麽东西,就听见哼唧哼唧的声音,那声音又委屈又可怜。
迹棠垂眸看了一眼,黑色小猪正仰倒在地上,四脚朝天露着肚皮,小猪蹄在空中抖出虚影。
在它脑袋边上还有一根木柴,看样子是要叼着木柴去给万松楼的楼主孙矮子烧柴火煮茶用的。
她几步来到小黑猪旁边蹲下。
小黑猪自从在万松楼当差,就很少有被弟子误伤的情况。就算被误伤了,哪个弟子不是赶忙扶它起来,拍拍头拍拍屁股,嘴里满是道歉安慰?
可这次它非但没被扶起来,也没听见什麽道歉安慰的话。
猪头一扭,两颗小猪眼就看到了把它踢倒的人。
随即猪叫声更大了。
“惨叫什麽,杀猪了?”迹棠伸出手指戳戳猪头,“你一个灵猪,被踢一脚就叫得这麽惨烈,未免太没有出息了。”
她边说边操控魇气把小黑猪调转个个,顺便把掉了的木柴塞回猪嘴里。
身後响起孙啓筹的声音,“谁啊,欺负我们小猪。”
迹棠起身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