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者朝她表情痛苦的手下败将晃了晃酒瓶,说“兵不厌诈,小顾总。”
顾臻气急了,一脚蹬出去,踹到孟袭的膝盖,孟袭顿感剧痛,差点没站稳,她顺着疼劲压在顾臻身上,捏住他的下巴,酒瓶怼进他嘴里。
“唔!……呃…咕噜咕噜……唔…咳咳……”
孟袭竖着酒瓶强灌,酒液在竖直作用力下流得飞快,顾臻被迫吞咽着,喉结无助地滚动颤抖,吞不下去的从他嘴角一股一股涌出来,脸上,耳朵上,脖颈上,乱糟糟地沾满了绛紫色液体,馥郁醉人的酒香充斥着整个空间,麻痹了孟袭的大脑,看着被她欺负的人,觉得他像一颗蒸汽小葡萄。
顾臻闭着眼睛胡乱挥舞双臂,手掌啪一声击中瓶身,酒瓶脱孟袭的手飞出去,砸出各种玻璃碎片。
“咳咳咳…唔…嗯…咳咳……”顾臻双目猩红,睫毛沾湿,挂了欲滴的液体,头晕目眩,难受到想呕,他推开身上的孟袭,侧身咳喘。
孟袭被推得后退几步,又不怕死地走近,撑在他腿边,俯身给他递纸。
“好酒量,没辜负我的心意。”
酒瓶摔碎时,就剩最后一口。
顾臻拍开她的手,抬起胳膊想抡她一巴掌,没什么力气了,跟小猫挥爪似的,孟袭稳稳掐住他的手腕,把纸糊在他脸上。
“高兴了没,还能谈公吗?”孟袭跟他说话,语气里总带着一丝促狭的宠溺。
顾臻可能听不出来。
“狗东西,谈你大爷!谈你_是”
言辞十分优美,孟袭听着,等他骂到没词才开口说话,“歇会啊,攒点力气……把你弄成这样,不好意思了,你说你瞎激动什么,快十年了,一提小河就跟我动手。”
“呵,他挺厉害的,能让你玩十年,你给他多少钱啊?”
“你管我。我说顾臻,你看不上他,你自己不就是来找我要钱的,小河能让我玩,你有什么啊,小顾总。”
“我是…是有求于你,但是,但是……”顾臻气狠了,但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所以然,皱了皱鼻子,死死压住心底的酸涩,只能颓丧地妥协“算了,你想要什么。”
“要什么都给?”孟袭的手攀上他的后背,不同于少年时期的精壮勃,顾臻的身体变得更加柔韧,慢慢向上,再向上,按到他的肩胛骨,他在紧张,骨头的形状撑起了皮肉,她一点一点探索,温热的手掌包裹住了蝶翼般的尖端骨。
“怎么这么瘦了,你以前挑食也不掉肉啊,没好好照顾自己?”
“要你管。”都十年了,人有变化不是很正常吗,她在大惊小怪什么。
“行,我是管不着,但是你的身体现在不完全归你了,也是我的,我喜欢什么样你就得是什么样,听到没。”
“……傻逼。”
孟袭笑得,戏弄他“哦,那我理解错了?可惜。小顾总还有什么,咱们再重新估个市值?”
还有一屁股负债,一个下落不明的哥,一个瘫痪在床的爸,一个爱天工胜过爱他的老妈,以及一堆想榨干他最后一点价值的前任,顾臻要碎了,他哪过得了这么委屈的日子。
他是只能躺在金山银山里享受荣华富贵的小皇帝,顾予把他保护得太好,或者说是一种恶意的宠爱和保护,让他在遭受人生的打击时,毫无招架之力,他想象不了破产后的日子,为了缝补家族表面的尊严,他只有向更权威者下跪。
孟袭站在上方,耐心等着顾臻给她一个答案,他低着头,手指攥紧衬衣下摆,撩到肚脐上面一点点,露出薄腰和分明的人鱼线,他上下抖了抖衣衫,风灌进去,小声嘟囔“好热啊,孟袭……”
顾臻的衬衫堪堪挂在小臂,其余处不着寸缕,被按在冰凉的玻璃窗上,他在心里把孟袭骂了一百遍,又把顾予骂了一百遍。
孟袭又叫了一瓶香槟,她把酒倒在顾臻腰臀连接处那一弯凹陷,噼里啪啦浇透,再溢出,淋湿前面的腹股沟,顺着臀缝溜到大腿,顾臻的身体蒸热了冷酒,空气闻起来愈甜腻。
孟袭可能是在拿酒当润滑剂用,顾臻也干过,当时那人叫得挺开心的,可他明明难受得不行。
他冷得抖,是孟袭把住他的腰他才不至于滑下去,他死死把嘴捂住,生怕出什么奇怪的声音,这是他最后的体面了。
“小顾总,西北三十米就是天工大楼,一半灯没熄,说不定抬头能看见你。”
“你!嗯呃……才不…哈……不会……”
虽然如此,赤裸着身体趴在玻璃窗上被人搞这个事实,还是让他羞耻了一把,他想伸手去拽窗帘,想把自己埋起来。
孟袭轻易把他的手捉回来,反剪到背后,压在他漂亮的蝴蝶骨上。
“叫给我听。”
“唔…我不……啊哈……孟,孟袭……你又不能干什么……我,哼……叫也是装……”
“哈,能干的事多了,你别嘴硬,我怕等会真干死你。”
“我…我操………你…啊…唔嗬……你,你的宝贝小河呢……你要搞我,大房他同意了没……”
“什么大房二房的,顾臻,暗戳戳给自己抬身价呢,”孟袭抓了抓他湿淋淋的肉臀,顺着水滑的缝隙探进,“他是他,你是你,又不冲突。”
“你滚……啊!”
孟袭扇他嘴,教训道“顾臻,你要感谢我的取向,不然谁会要你这副……一看就早泄阳痿的身体,你努努力,把我哄高兴了,天工好歹还有救。”
“我什么…你……啊…你…你混蛋!”
孟袭这毛病,高中到现在都没好,高中的时候就想干他,他骂人有病,给她甩了半个月脸子,其实是在做心理建设,等他做好了之后现家被偷了,这谁受得了,他一辈子讨厌苗小河,一定见他一次打他一次。
可是孟袭说他是男朋友,还戴他送的破手链,十年了都没有玩腻,说明孟袭不是玩,她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