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敏感。”他低声说,声音贴着你耳朵,“我还没用力,你就抖成这样。”
他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
两只大手同时复上,一左一右,把两团软肉托在掌心,像掂量重量。
沉甸甸的。
热得烫。
他掌心粗糙,因为长期运动,指腹有薄茧,摩擦着乳肉的嫩肤,带起细微的电流。
你腰弓起来,想躲,却被他身体压得更紧。
他的胸膛贴着你,泳裤里的硬物顶在你小腹,隔着布料磨蹭,像在无声地宣告占有。
“这么大,这么软。”他低喃,像自言自语,“平时走路的时候,肯定晃得厉害吧?”
你没回答。
只是哭着摇头。
他忽然用力一捏。
不是揉,是掐。
指尖掐住乳尖,往外轻轻拉。
疼得你尖叫一声。
“啊——!”
眼泪瞬间涌出来。
他却笑了。
“疼?”
他松开,又立刻含住那点红。
你不敢置信地低头,看到江屿浓密的头,埋在你胸口。
热烫的口腔包裹住,舌尖卷着乳尖打转,先是轻舔,像安抚,然后用力一吸。
“呜呜……”
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双手本能地推他肩膀,却推不动。
他的胸肌硬得像石头,热得像火。
你只能死死抓着他的头,指甲掐进头皮,他闷哼一声,反而吸得更狠。
乳尖被他牙齿轻咬,碾过,舌尖顶着那点小孔钻。
你腿软得站不住,靠着柜子才没滑下去。
他忽然松开嘴。
抬头看你。
你脸红得滴血,眼泪挂在睫毛上,嘴唇被咬得肿了。刘海湿漉漉地贴在额头,整个人看起来又可怜又浪。
“看你这对奶子,被我吸得红肿了。”
他低声说,声音哑得像砂纸。
然后他双手托住两团软肉,从下往上挤。
挤到中间,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
他低头,埋进去。
舌尖顺着乳沟往上舔,从下往上,一路舔到锁骨,又往下舔回来。
湿热的舌头在乳沟里搅动,像在品尝最甜的奶油。
你哭着弓起身。
胸晃得更厉害。
他双手用力揉。
不是温柔的那种揉,是带着点暴力的、占有式的揉。
掌心包裹住整个乳肉,指腹按着乳尖揉捏,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时而往里推,时而往外拉。
乳肉被他揉得变形,又弹回来,晃出层层乳浪。
“晃得真浪。早就现了。”
他低骂一句,声音粗哑。
早就现了?
你在迷蒙的快感中一愣。什么时候他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