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在跟踪司景行的时候,偶尔他的好朋友江屿在旁边吗。
没有继续说下去,江屿低头,又含住一边。
这次不是舔,是深吸。
像要把乳尖吸进喉咙里。
另一只手继续揉另一边,指尖掐住乳尖往外拉,拉长,再松开,弹回去。
你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呜……别……太重了……”
“重?”他抬头,嘴角沾着口水,笑得坏,“你这对奶子这么欠玩,不重怎么行?”
他忽然把你转过去。
让你面对铁柜,双手撑在柜门上。
后背贴着他胸膛。
他从后面抱住你,双手从腋下绕到前面,再次抓住两团软肉。
这次角度更深。
他把你胸往上托,让乳尖顶在冰冷的铁柜上。
被玩热的肿乳尖一碰冷金属,你全身一颤。
“冷……”
“冷才刺激。”
他低笑。
双手用力挤压,把两团软肉压扁在柜门上。
乳肉被挤得变形,从指缝溢出来,白得晃眼。
他开始前后揉。
像揉面团一样,往中间挤,又往两边推。
乳肉被他揉得红,烫,乳尖在铁柜上摩擦,凉热交替,爽得你腿抖。
“呜呜……要坏了……”
“坏不了。”
他低声说,声音贴着你后颈。
然后他低头,咬住你后颈的皮肤。
牙齿轻轻碾。
同时双手加快度。
揉、捏、拉、捻、挤。
每一种动作都重复几十次。
乳尖被他指腹捻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乳晕被他掌心磨得热,颜色深成粉红。
乳肉被他揉得烫,像两团刚出炉的面包,软得要化。
你哭着求饶。
“够了……呜……别再揉了……”
江屿没停。
反而把你转回来。
让你面对他。
他蹲下来。
脸正好对着你胸口。
他双手托住两团软肉,往中间挤。
乳沟深得能埋进去他的脸。
他埋进去。
舌头在乳沟里搅动,舔得湿漉漉的。
然后他抬头,含住左边乳尖。
深吸。
牙齿轻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