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面着实令人有些尴尬。
没有人会在刚结束与omega的口交后立刻呕吐,这实在不给面子了。
因为只要不是蠢货都会明白——这是在恶心自己呢。
而且这举动难免惹人腹诽,您刚捅喉咙恨不得捅进胃里,爽得要死都射了出来,转头就嫌弃得不行,未免也太又当又立了吧?
哦当然,金主自然沾不上又当又立这四个字。
所以,就算这一瞬间心里充满了难言的刺痛,卡斯珀也没说什么。
他没有见过自己口交和在床上的样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但猜测眼泪口水流一脸的模样赏心悦目不到哪里去,所以奥菲莉亚感觉恶心是正常的。
毕竟她上次就觉得恶心了。
他有点尴尬,其中还夹了难以诉说的难堪,手足无措到想挠挠自己的脸来缓解气氛。
刚一动作,手里捧着的呕吐物就顺着空隙稀稀拉拉流了下去,溅落在地上,也溅落到a1pha的皮鞋上。
沉默弥漫在狭小的空气中。
过了片刻。
“我……我没病。”见面前人不说话,他着急地解释,“我昨天刚去体检过,各方面都是正常的。”
面前的omega像个犯了错的小孩耸拉着脑袋,金色的卷乱糟糟地遮住了他的眼睛,浑身散出失落的沮丧感,像是条祈求主人原谅的狼狈小狗。
奥菲莉亚注意到他手指间粘腻拉丝的粘液,毫不嫌弃地拉住了这双手的主人出了隔间,打开水龙头帮他冲洗着指尖污秽。
空气中只听得到痴男怨女的呻吟声和流水哗哗声。
“我的胃不太好。”注意到不断瞥她的小狗,奥菲莉亚说,“别介意。”
她竟然在向我解释。卡斯珀不想细想其中的真伪,但因为a1pha主动的态度,心底隐秘的难堪被风轻轻淡化了些。
“没人逼您。”他语气稍带了埋怨。
“嗯。”奥菲莉亚打了些洗手液搓成泡沫,细细搓着狗爪子,“是我自己要吃的。”
omega的手比她大了一圈,手指细长且骨节分明,即使不用力手背上的青筋也根根分明。
在揉搓之间她暗暗将他与解刨课上老师展示的人体骨架相比,却意外现他的骨头的粗细竟丝毫不逊完美比例的假人。
这极好的骨头,若是剔骨削肉,光一副骨架也能卖个好价钱。
a1pha全然沉浸在听说人体黑市里有收藏怪癖的人,专门高价购入活人骨头这类秘闻,却没注意到旁边的omega的脸越来越红,顺带耳尖也红成一片。
卡斯珀眼睛像是被上了胶水一样死死黏着a1pha的手指,他们纤细修长,比他的手小了一圈,但是皮肤却比他的不知道细腻光滑了多少倍,肌肤摩擦间好似上好的绸缎轻柔抚过。
洗手台的顶光如聚光灯般直直从头顶打下,这死亡光线却没有破坏奥菲莉亚完美的五官,它们依旧十分卓越夺目,饱满的唇部,高挺的直鼻,纤直的睫毛,因为专心揉捏他的手指而显得认真严谨的神态……就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一般。
卡斯珀脸上的温度可以烫熟一个荷包蛋,手指重叠中他甚至想到了这双手伸入他的体内绝对会让他爽翻天。
“好了……”他受不了这反复揉捻甚至十指交叉的洗手方式,他慌乱地抽出手,随意在身上擦了两下,“已经干净了。”
“嗯。”奥菲莉亚现在看他就跟看白森森的骨架般,“把你衣服弄脏了。”
“噢,这个,”他低头看了眼显眼的污渍,随意用手擦了擦,“没事。”
“带你去买件衣服吧。”
“真不用,我的衣服不需要那么好的,”他随意摆摆手,“反正都会脏的。”
奥菲莉亚“嗯?”
“我妈,她这里,”卡斯珀用湿漉漉的手指戳戳脑袋,“有问题。是神经性的问题,时不时控制不住就会呕吐。为了不付额外的清理费,我都会在她想吐的第一时间准备好垃圾桶,但后来现度还是不够快,就换成用手接了。”他顿了顿,“因此有时候也会溅到衣服上。”
所以方才,他下意识就用手接住了呕吐物,根本没有思考。
……
“她在医院?”奥菲莉亚问。
“对的,精神病院。”二人谈话间已经走出了skyBar,微凉的空气随着呼吸进入肺腑,“我没有办法照顾她……所以只能让她住在精神病院。”
没有办法照顾她是事实,但更多的是不想面对她。
他根本没办法面对那样一个疯女人,他害怕她,更害怕自己控制不住杀了她。
所以放在精神病院让别人照顾是最好的办法,自己只要赚钱让她不死,偶尔再去看看她就行。
“那你父亲呢?”
卡斯珀奇怪地瞥了一眼她“死了。”察觉到她似乎对他有些兴趣了,于是继续说道“我还有个妹妹,叫爱丽丝。她不久前分化成a1pha了,不仅很可爱而且很聪明,她学校成绩也很好,每门课几乎都是班里的第一名……”
“嗯,我知道。你之前给她买过蛋糕。”奥菲莉亚和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上,听着他讲着这个妹妹,语气里是藏着不住的自豪。
“嘿,”卡斯珀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实是她付的钱。
话题谈论到这处,卡斯珀挠了挠头,深吸了口气后忸怩开口“奥菲莉亚,包养费什么时候能打到账上?”
自己也没给她睡几次,钱要得到挺快。
奥菲莉亚脚步一滞,说实话她完全忘记了自己是金主这事,这就是她的不对了,omega可是第一时间就改掉了主页。
于是她当下就打开了终端,按照合同上的金额划了笔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