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陷入大白狗蓬松柔软的皮毛,热乎乎的触感从掌心漫开。
鹤见桃叶蹲下身,在那层厚毛上反复揉搓,末了还轻轻揪了揪,暗自给出评价:嗯,狗子的毛和大福的羽毛手感果然很不一样。
她抬眼瞥了瞥安静得没半点声响的屋子,又晃了晃垂在肩头的雪白长,小声对冲她摇尾巴的狗子说:“你看,我们的颜色一样呢,所以算是朋友对吧?”
大白狗哪里听得懂这些,只是歪着脑袋,舌头耷拉在嘴边,哈哧哈哧地喘着气,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尾巴卷在屁股上左摇右晃。
“比你的主人可傻多了。”鹤见桃叶笑着又搓了把狗头,这才站起身,抬脚往屋内走去。
清晨的日光没能落在鹤见桃叶身上,即使只有这一小截路她也打起了伞。
她此刻换回了本体。
接下来要干的事当然得用自己本来的模样,光明正大的才对。
鹤见桃叶这么想着,坦坦荡荡地踏进门,目光瞬间被屋内的景象攫住。
和她想象中截然不同。
空气里没有想象中的杂乱无章,反而透着一股干净的草木清香。
屋内的陈设算不上精致,却处处透着温馨。
半开的窗户将天光引进来,切割成方方正正的光斑,平铺在棕红色的木地板上,连地板的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似乎是一间茶室。
靠墙的矮桌上没摆书,但是有张摊开的卷轴。
鹤见桃叶揣着手凑过去一看,上面画着的似乎是不少兵器。
但是是画出来的。
具体是什么鹤见桃叶认不出来。
倒也不是画得不像,主要是旁边鬼画符一样的东西让她不得不反思这些东西到底是不是武器了。
桌上还只搁着一盆绿油油的盆栽,叶片肥厚饱满,鹤见桃叶瞧了半天也没认出是什么品种。
盆栽旁是一个木盒。
鹤见桃叶没打开。因为她听到了里面细密的翅膀震动声。
估计是某种昆虫?
她撇撇嘴,没兴趣。
视线再往旁边,桌脚则放着一个竹编的小篮子。
属于是坐在这里稍一探身就能够到的程度。
里面的东西不算多,大致看看,有布娃娃,有木头做的骨头?还有几个缠得圆滚滚的小号手鞠。
那些玩具的边角上都留着深浅不一的牙印,一看就知道是给大白狗啃咬的。
阳光混着草木香一起从外面漫进来,干净得让人心情都跟着轻快起来。
鹤见桃叶站在原地,微微睁大了眼睛,有些意外。
她实在无法将眼前这幅画面,和那个动不动就炸毛、说话总是带着刺的不死川实弥联系起来。
这反差实在是大得有些离谱了。
鹤见桃叶的心情更好了。
没想到来吃口饭还有意外收获。
说起吃饭——
鹤见桃叶晃了晃脑袋,总算想起自己踏足这所院子的“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