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循着那股尚未散尽的稀血气息,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不死川实弥的卧室——原来就在茶室隔壁。
不过这屋子的门倒是关得严严实实,门板厚重。
鹤见桃叶歪头,脑海里出现那慷慨的胸膛。
再看这明显拒人之外的门,只要拉开一丝一毫,出的声音都足够让里面的人立马清醒。
鹤见桃叶挑眉:明明穿着很欢迎人来着,没想到这时候防备心这么重了?
但这道门或许拦得住别人,可拦不住她。
鹤见桃叶的指甲变得锐利,在指尖轻轻一刺。
一滴莹润的血珠便凝在指尖,再随着她的心意顺着门缝的微隙像游鱼般钻了进去。
下一秒,紧闭的卧室内,不请自来的那滴血液骤然绽开,像是空气里有道透明的墙,而这墙上被重重泼上去一桶颜料。
血色绽开时,其中出现一道修长的身影。
鹤见桃叶揣着手,施施然从中踏出,落地时连一点声响都没有。
她抬眼扫过屋内,目光精准落在矮桌上放着的瓶瓶罐罐上。
她走过去轻轻拿起来,揭开木塞闻了闻,是伤药。
看来不死川实弥也没有那么不在乎自己的伤嘛,难道是为了不给忙碌的蝶屋添麻烦才选择自己处理?
鹤见桃叶想了想,好像有可能?
有趣的现越来越多了。
屋内铺着素净的榻榻米,地铺收拾得整整齐齐。
不死川实弥睡得很沉,眉眼舒展着,褪去了戾气。
床铺边搁着一盆清水和半湿的毛巾,想来是睡前草草擦过身子,替换用的队服被叠得方方正正放在一旁,身上只穿了件宽松的白色睡衣。
鹤见桃叶悄无声息地走到地铺旁,屈膝跪坐下来,金色的眸子在他身上转了一圈,琢磨着从哪里下口比较好。
睡衣宽松是宽松,却把该遮的都遮了,平日里能瞥见的结实胸膛是没指望了,露在外面的也就只有脖颈和小臂。
鹤见桃叶咂咂嘴,昨晚那道伤口被涂了伤药还缠了圈绷带。
小臂也不错。
起码从那处流出来的血味道很不错。
她打定主意,伸手轻轻搭上不死川实弥的胳膊。
刚触碰到那紧实的肌肉,就感觉到手下的皮肤极细微地颤了一下。
鹤见桃叶抬眼看向不死川实弥,对方双眼紧闭,呼吸绵长平稳,瞧着睡得很熟。
原来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心里掠过一丝失望,啧,这都没醒?也太没意思了,是有多少天没合眼了,已经困到丧失警戒了吗?
鹤见桃叶干脆不再收敛动作,伸出双手将那只沉甸甸的胳膊端起来,凑到自己嘴边。
下一秒,獠牙从红润的唇瓣中探出两个尖尖,刺破了那肌肉结实的小臂。
温热的血液瞬间涌了出来,带着那股熟悉的甘醇甜味,海浪般席卷了味蕾。
鹤见桃叶的眼睛亮了亮,忍不住微微眯起眼,享受起这难得的美味。
安静的室内,细小的吞咽声有一下没一下的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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