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色侵帷,烛烬成泪。
雕花窗棂间渗入熹微的、染着淡金釉彩的晨光,如细密梳篦斜斜筛进这间仍浸在浓稠情欲余韵中的卧房。
光线所及,满室淫靡狼藉纤毫毕现——恍如昨夜狂风骤雨后满地残红碎玉,每一处痕迹都在无声述说着那场盘肠大战的激烈与漫长。
屋内衣物散落如战阵溃败后委地的旌旗,凌乱铺陈在冰凉的金砖地上,勾勒出昨夜那场云雨征伐的迂回轨迹。
吕文德那身藏青绉纱常服被随意抛掷在床脚,衣襟大敞,玉带松脱,绸料上沾染着斑斑点点的、已干涸成淡黄渍痕的蜜汁与白浊,在晨光下泛着淫秽的油亮光泽。
黄蓉的鹅黄劲装则如褪下的蝶翼,委顿于梳妆台前,前襟撕裂处露出内里月白肚兜的一角——那肚兜早已被汗水与体液浸透,软塌塌贴在砖面,上面精绣的并蒂莲纹被某种黏浊液体晕染得轮廓模糊、花色暧昧。
更私密的亵衣亵裤纠缠一处,宛若两条交尾后力竭的蛇。
藕荷色肚兜系带尽断,月白亵裤裆部浸透深色,布料因蜜液与精斑的反复浸染而僵硬板结,中央处甚至能看出清晰的水渍晕染轮廓——那是女子情动时汹涌喷溅的印记,无声诉说着她昨夜如何被那根巨物干得汁水横流、溃不成军。
男人的亵裤则随意搭在浴桶边沿,裆部鼓胀处白渍斑斑,浓烈的腥膻气味蒸腾而出,与满室暖昧气息混作一团。
空气中弥漫着复杂到极致的、令人头晕目眩的馥郁——女子沐浴后残余的芍药清香早被更原始的味道覆盖那是黄蓉肌肤沁出的、情潮汹涌时特有的暖融融体香,混合著汗水蒸后的微咸汗味,腿心蜜液分泌时甜腻如熟透蜜桃的腥甜,以及男子精元宣泄后那股浓烈而原始的、带着生命力的腥膻气。
数种气味在晨光与微尘中缠绵交织,如无形的手指撩拨着鼻腔与心弦,仿佛昨夜那场酣畅淋漓的淫戏尚未落幕,每缕空气里都浸透了情欲的震颤与回响。
还是那只紫檀木浴桶,桶沿精雕的并蒂莲纹在晨光下泛着温润幽光。
桶中热水微漾,水面浮着的粉色芍药花瓣经过一夜浸泡与剧烈震荡,大多已破碎不堪,零落成絮,与浑浊的浴汤交融,呈现出一种暧昧的、乳白泛粉的色泽,宛若稀释后的精血混合物,在荡漾间折射出淫靡的光晕。
桶内,一对男女如交颈鸳鸯般紧密相拥。
黄蓉仰着头,雪颈拉出优美脆弱的弧线,正与吕文德唇舌痴缠。
两人如饥似渴地深吻,湿滑的舌头在彼此口腔内疯狂搅动、吮吸、交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津液互渡,气息交融,她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溢出一缕亮晶晶的银丝,沿着下颌滑落,滴在锁骨凹陷处,与桶中热水交融,漾开细微涟漪。
吕文德背靠桶壁,古铜色的胸膛半露于水面,水珠沿着贲张的胸肌沟壑蜿蜒滑落,汇入那片浓密蜷曲的胸毛。
他双臂环抱着怀中的玉人,那只大手正贪婪地揉捏把玩着她浸在水中的、愈硕大丰盈的雪乳。
经过昨夜数场激烈挞伐、反复揉捏吮吸,黄蓉这对本就傲人的玉峰仿佛被彻底催熟绽放——乳肉较之往日更加饱满鼓胀,沉甸甸如熟透欲坠的蜜瓜,在水波中微微晃动时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那颤巍巍的丰腴弧线足以让江湖上任何男儿为之目眩神迷、血脉贲张。
顶端两颗乳珠经过一夜啃啮吸吮,此刻红肿如鲜艳欲滴的珊瑚珠,硬挺如石,在温热水流与粗糙掌心的双重刺激下,颜色愈深艳,几乎要沁出血色来。
乳晕也扩散了一圈,呈现出熟透樱桃般的深粉,边缘因过度刺激而微微起皱,如绽放到极致的花瓣。
吕文德五指深深陷入那团软玉温香,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与滑腻触感——那乳肉仿佛吸饱了水分的海绵,又似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被暖水浸润,温润滑腻得不可思议。
他时而用掌心整个包裹揉按,将乳肉挤压变形,从指缝溢出雪白弧光;时而用指尖捻弄拨弄那硬挺的乳尖,感受它在指腹下搏动、胀硬,引来她阵阵战栗娇吟。
而他的另一只手,此刻正探在水下,悄无声息地抚弄着她双腿之间那片隐秘花园。
经过一夜狂风暴雨般的开垦与灌溉,那处秘境早已是泥泞不堪、门户洞开。
两片原本娇嫩粉红的阴唇此刻肿胀外翻,如饱经雨露摧折的牡丹花瓣,呈现出熟透浆果般的深嫣红色,湿漉漉地黏贴在饱满的阴阜上。
中央那道嫣红肉缝微微张开,随着水流波动与他的指尖轻触,不时翕合蠕动,仿佛一张不知餍足的小嘴,仍在无声诉说着昨夜所承受的那一场场野蛮挞伐与极致欢愉。
那颗阴核更是肿胀如熟透红豆,艳红夺目,轻轻一触便会引来她浑身剧颤、蜜液潺潺。
吕文德的手法实在太过高——揉捏乳房的力道时重时轻,恰好搔到痒处;拨弄乳尖的节奏时缓时急,总能勾起最深层的悸动;而水下那只手对花穴的抚弄更是精妙,指尖时而划过肿胀的阴唇边缘,时而轻按那颗勃起的阴核,时而探入湿滑的穴口浅浅勾挑,却又不深插,只是用最磨人的方式撩拨着她敏感至极的神经,让她在欲海边缘辗转煎熬。
“嗯………………唔……………”
她的身体在他的双重撩拨下迅升温,情欲如野火复燃,从丹田深处轰然窜起,瞬间燎原。
她的娇唇终于缓缓脱离与吕文德舌头的纠缠,沿着他长满胡茬的刚硬下颌一路向上亲吻。
湿热的唇瓣吻过他冒出青茬的坚硬下巴,吻过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最终停留在他耳畔。
然后,她用一种娇媚入骨、带着晨起慵懒沙哑、却又饱含情欲渴求的气音,在他耳蜗里轻轻呵着热气,吐出了那句连她自己都羞于启齿、身体却诚实地叫嚣着的邀请
“吕大人……蓉儿……还想要……”
那声音软糯甜腻如融化的蜜糖,又带着成熟妇人被彻底唤醒后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每一个音节都像带着小钩子,狠狠刮过吕文德的心尖。
吕文德得意地低笑,低头看着怀中这具已彻底向他敞开的绝美胴体。
那张平日里清丽慧黠的容颜,此刻潮红未褪,眉眼尽是承欢后的慵懒媚态,杏眸水光潋滟,朱唇微肿湿润,正仰着脸,用那双满含春情的眼睛渴求地望着自己。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好整以暇地向后靠了靠,双手摊开搭在桶沿,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只见黄蓉主动抬起浸在水中的丰腴雪臀——那两瓣浑圆经过一夜撞击,此刻微微泛着情动后的嫣红,臀肉饱满如满月,在水波中轻轻晃动,划开圈圈涟漪。
她引导着他胯下那根即便在热水中也依旧硬挺灼热的紫黑巨物,缓缓抵到自己腿心那片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嫣红穴口。
滚烫粗硕的龟头撑开湿滑嫣红的穴口,缓缓没入紧致温热的甬道。
“嗯啊……”黄蓉仰起雪颈,出一声满足的、绵长的叹息,如久旱逢甘霖。
此刻的她,已完全不似昨夜初承雨露时那般羞怯挣扎。
昨夜,吕文德那根紫黑狰狞的巨物抵在她湿滑穴口,沙哑着问“可以进来了吗”的那一刻——尽管身体深处那股被撩拨了一整夜的欲火早已沸腾如岩浆,腿心蜜液横流,空虚得每一寸媚肉都在痉挛渴求着被填满,但残存的羞耻心与最后一丝理智,仍让她紧闭双唇,无法开口说出那句邀请。
她只是死死咬着下唇,将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用颤抖的身体和迷离渴求的眼神,无声地诉说着身体的诚实。
吕文德低头,欣赏着她满脸春潮、眼角含泪、长睫剧颤却满含期待的媚态。
他不再多言,腰腹肌肉猛然收紧,胯部向前一挺——那根蓄势已久的骇人巨物,便缓缓地、却不容抗拒地,撑开她湿滑泥泞、早已翕张等待的娇嫩穴口,一寸寸向幽深紧致的甬道深处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