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内早已被大量涌出的蜜液浸润得滑腻无比,巨物的进入虽有撑胀撕裂之感,却并无多少阻碍。
粗壮的茎身碾过层层媚肉褶皱,带来一阵阵混合著痛楚与极致满足的充实感——那感觉如此真实、如此汹涌,甚至比她这些时日淫梦中臆想的还要强烈百倍。
“啊……啊……”当龟头最终重重撞上花心最娇嫩的软肉时,黄蓉终于抑制不住,仰头出一声悠长而饱含解脱与欢愉的娇吟。
那声音不再压抑,充满了多日来空虚终得慰藉的满足,与身体被彻底填满的快乐,在寂静的房间里荡开,如投入深潭的石子。
巨物尽根没入后,便死死抵住花心,不再动作。
硕大滚烫的龟头研磨着那一点从未被丈夫触及过的敏感软肉,带来阵阵深入骨髓的酸麻与酥痒,那股饱胀感如此真实、如此强烈,让她恍然意识到——这根巨物带来的满足,竟比自己几次淫梦中臆想的还要强烈、还要蚀骨。
黄蓉的表情瞬间失控——黛眉紧蹙,杏眸半阖失神,朱唇大张喘息,雪颈拉出脆弱优美的弧线,整个人如同被钉在欲望刑架上的绝美祭品,在极致刺激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媚态。
吕文德欣赏着胯下女人因自己一根肉棒便神魂颠倒、欲仙欲死的种种姿态,心头征服快意如野火燎原。
这中原第一美妇,这郭靖大侠的妻子,此刻正赤条条在自己身下,被自己这根巨物插得娇啼婉转,哪还有半分“女诸葛”的睿智风采?
他终于开始抽送起来。
粗壮的茎身从湿滑紧致的甬道中缓缓退出,带出内壁嫩肉翻卷,拉出缕缕银亮蜜丝;随即又狠狠撞入,龟头再次重重捣在花心上。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如春潮拍岸,如急雨打萍。
这种有力而深重的抽插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那感觉如惊涛拍岸,一浪高过一浪,冲刷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又如烈火烹油,在她体内燃起滔天烈焰,烧得她四肢百骸酥麻战栗。
每一次龟头撞击花心,都像有电流自尾椎窜上天灵盖,让她眼前绽开绚烂白光;每一次粗粝的茎身碾过敏感褶皱,都带来如羽毛搔刮心尖般的酥痒,让她浑身泛起细密颗粒。
不过几十下抽插后,黄蓉便浑身剧颤,雪臀绷紧,花穴深处媚肉疯狂痉挛收缩——
“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呃啊——!!”
她出一连串高亢得近乎凄厉的淫叫,小腹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花心深处狂喷而出,如温泉迸溅,浇淋在吕文德深深抵入的龟头上。
高潮来得如此迅猛激烈,让她四肢百骸如遭电击,脚趾蜷曲,指尖深深抠进他背肌,留下道道鲜红血痕。
真真是“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那蜜液喷涌之势,恰如银瓶乍裂,琼浆迸溅;而她高潮时身体痉挛、花穴紧缩吸吮的节奏,又似铁骑突出,刀枪齐鸣,带着一种摧毁一切的暴力美感与生命最原始的欢愉宣泄。
吕文德被她那滚烫阴精一浇,爽得头皮麻,险些精关失守。
他咬紧牙关,强忍射意,低头看着身下因高潮而浑身颤抖、眼神失焦、朱唇微张流涎的美妇,脸上露出戏谑而得意的笑“看来郭夫人真是憋得太久了,这么快就丢了一回。”
他胯下巨物被那滚烫阴精一浇,更是亢奋得青筋暴跳,又胀大一圈。他双手握住黄蓉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变成趴跪在床的姿势。
“郭夫人,今夜还长着呢。”他俯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光裸汗湿的脊背,在她耳边沙哑低语,“让吕某好好疼你。”
吕文德的目光贪婪地扫过眼前这具以跪趴姿势呈现的绝美胴体——那两瓣高高撅起的雪臀饱满如中秋满月,臀肉白腻如凝脂,在摇曳烛光下泛着温润光泽,因方才的激烈交合而微微泛着情动的嫣红。
臀缝深处,那处湿滑泥泞的秘境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乌黑蜷曲的茸茸芳草湿漉漉贴在饱满阴阜上,两片红肿的阴唇如初绽的牡丹花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滑嫣红的嫩肉,正随着她的喘息而一张一翕,中间那道肉缝不断渗出晶亮蜜汁,在烛光下闪着淫靡光泽。
他伸手,粗糙的指尖划过那两片湿滑的阴唇,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湿热,口中啧啧赞叹“郭夫人生过三个孩子,这妙穴却依旧紧致如处子,颜色娇嫩如初绽花蕊,真是天生尤物,人间极品。”说罢,他扶着自己那根湿淋淋、沾满蜜汁的紫黑巨物,再次对准她微微开合、汁水淋漓的嫣红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尽根没入!
“呃啊——!”黄蓉被这记深重粗暴的插入顶得向前一冲,双手慌忙撑住床褥,雪臀却不由自主地高高翘起,迎合著他的撞击。
吕文德双手掐住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开始了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后入挞伐。
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急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花心最深处。
两瓣丰腴雪白的臀肉随着剧烈撞击而荡开层层肉浪,拍打在他小腹上,出清脆密集的“啪啪”声响,混合著蜜液搅动的“咕叽”水声,谱成一曲荒淫激烈的交响。
黄蓉被他干得娇躯乱颤,胸前那对丰盈雪乳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在床褥上摩擦挤压,乳肉变形,乳尖硬挺如石,摩擦着粗糙的锦缎,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意。
她秀披散,随着身体的颠簸如黑色瀑布般飞扬,口中浪叫连连,早已忘了矜持为何物
“啊……好深……顶到了……吕大人……再重点……啊哈……要坏了……”
吕文德见她如此放浪形骸,更是兽性大。
他忽然抽身,将黄蓉翻过来仰躺,自己则跪在她双腿之间,将她一条修长白皙的玉腿扛在肩上,另一条腿则大大分开压向一侧。
这个姿势让她腿心那处淫靡的秘境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乌黑蜷曲的芳草湿漉漉贴在阴阜上,两片红肿的阴唇被干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滑嫣红的嫩肉,正随着她的喘息而一张一翕,中间那道肉缝不断渗出晶亮蜜汁。
他扶着巨物,再次狠狠捣入!
“呀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花心。
黄蓉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鸳鸯锦被——那是她与靖哥哥夜夜同眠的床榻,此刻却承载着她与另一个男人的疯狂交媾。
背德感与极致快感交织,如毒药般侵蚀着她的理智,让她在羞耻中沉沦,在沉沦中迸出更激烈的欢愉。
吕文德双手握住她纤腰,将她的双腿都扛上自己肩头,整个人几乎对折,然后开始了一轮更加凶猛暴烈的冲刺。
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的花心,粗壮的茎身碾过甬道每一寸敏感褶皱。
“怎么样……郭夫人……”吕文德喘着粗气,汗水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雪乳上,“在郭大侠的床上……被吕某这么干……是不是……别有一番刺激?嗯?”
“啊……别说了……呃啊……”黄蓉羞得闭上眼,可身体却诚实地下流——当他提及“郭大侠的床”时,她花穴竟猛地一阵紧缩,蜜液涌出更多。
这认知让她更加绝望地意识到,自己竟从这背德的情境中,汲取到了罪恶而强烈的兴奋。
吕文德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低笑一声,抽送得更狠更快。
粗壮的肉棒如同打桩机般在她体内进出,带出白沫与蜜汁的混合液,溅湿了两人交合处与身下的锦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