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黄蓉再次被他送上高潮,蜜液喷涌,浑身痉挛。
吕文德却依旧金枪不倒,他将瘫软如泥的黄蓉抱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腰间,巨物再次深深埋入她体内。
“你要抱紧我,”他忽然沙哑道,眼中闪着危险而兴奋的光,“我可要把郭夫人你抱起来操了。”
黄蓉闻言,虽然不知他要做什么,但体内那股被他彻底唤醒的、对刺激的渴求让她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他粗壮的脖颈。
她双腿本就缠着他的腰,此刻更是用力夹紧。
吕文德双手托住她两瓣丰腴肥软、满是汗水的雪臀,腰腿猛然力,竟就这样抱着她,从床上站了起来!
“啊!”黄蓉惊呼一声,整个人悬空,全身重量都落在那根深深埋入体内的巨物之上。
这突如其来的姿势让她花穴受到前所未有的挤压与刺激,甬道媚肉本能地疯狂收缩吮吸,绞紧那根粗壮的入侵者。
吕文德就这般赤身裸体站在地上,怀中抱着同样一丝不挂的黄蓉。
他那双粗壮黝黑、筋肉虬结的胳膊与她雪白肥软、满是汗水的臀肉形成鲜明对比,如同黑铁钳住了温香软玉,充满了力量与占有的视觉冲击。
两人性器紧密交合,不曾有片刻分离。
他低头,看着怀中美人迷离失焦的双眼、潮红如醉的脸颊、微张流涎的朱唇,一股强烈的征服欲与表现欲涌上心头。
他开始缓缓下蹲,然后猛地向上一挺——
“呃啊——!”黄蓉被他抛起又落下,身体的重心完全落在两人交合处。
那根粗壮巨物随着她下落之势,狠狠撞进花心最深处,带来一阵近乎撕裂的极致快感与饱胀感。
她感觉自己仿佛要被贯穿,灵魂都要被顶出体外。
吕文德重复着这个动作——下蹲,抛起,接住,插入。
每一次都将她抛得更高,落下时插得更深、更重。
黄蓉在他怀中如同一个被肆意玩弄的娃娃,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胸前那对丰盈雪乳剧烈晃荡,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秀飞扬,朱唇中泄出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最后化作了毫无意义的、极致欢愉的哭喊与浪叫。
每一次下落,她那两瓣雪白肥臀重重拍打在他粗壮黝黑的掌心上,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与交合处的“咕叽”水声、两人的喘息呻吟交织成淫靡乐章。
“怎么样?郭夫人?”吕文德一边奋力抛送,一边喘着粗气问,声音里满是得意与挑衅,“这招”抱起来干“,可还尽兴?郭大侠……可曾这般伺候过你?嗯?”
“啊……啊……好爽……吕大人……好厉害……要死了……啊啊啊——!!”
黄蓉早已语无伦次,双手死死抠进他背肌,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鲜红抓痕。
她脑中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最原始的快乐如海啸般席卷一切。
什么道德,什么廉耻,什么对靖哥哥的愧疚,全被这灭顶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
她只知道,这根巨物正在用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方式干她,将她送上从未企及的极乐云端。
吕文德抱着她,在房中来回踱步,每走几步便向上狠狠一抛,让她在失重中落下,深深吞入那根巨物。
他边走边干,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雄兽,在卧房内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与溅落的水渍。
最后,他将黄蓉抵在冰凉的墙壁上,就着这个姿势又是一阵迅猛抽插。
墙壁的冰冷与她身体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她娇躯剧颤。
她的背脊紧贴着冰冷坚硬的墙面,胸前那对雪乳被挤压变形,乳肉向两侧摊开,顶端硬挺如石的乳尖摩擦着他长满硬毛茬的胸膛——那粗糙的触感带来阵阵刺痛与奇异快意,每一次摩擦都如电流窜过乳头,直冲小腹深处。
吕文德将她整个人压在墙上,双手托着她的臀,胯部如打桩般猛烈撞击,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后背与墙面碰撞,出沉闷的“咚”声。
后来,他又将她放倒在梳妆台上,让她上半身伏在冰凉的铜镜前。
黄蓉双手撑在镜面两侧,抬头便能看见镜中倒影——自己赤身裸体趴在台上,雪臀高高撅起,双腿大张,腿心那处湿滑嫣红的蜜穴正被一根紫黑狰狞的巨物疯狂进出。
吕文德站在她身后,古铜色的身躯肌肉贲张,双手掐着她的纤腰,正以猛烈的节奏冲撞着她。
镜中景象淫靡至极她能清晰看见那根粗壮的肉棒如何撑开她的穴口,如何在她体内进出,如何带出拉丝的蜜汁;能看见自己满脸潮红、眼神迷离、朱唇微张流涎的放浪模样;能看见胸前那对丰乳随着撞击在台面上摩擦晃动,乳肉变形,乳尖硬挺如石。
这画面让她更加兴奋,腰肢扭动得愈疯狂,雪臀向后迎合,口中浪叫连连“啊……看见了……都看见了……吕大人……干死蓉儿吧……啊啊——!”
那一夜,两人在这张本属于郭靖与黄蓉的婚床上,换了不知多少种姿势。
从床榻到梳妆台,从墙壁到地毯,从地上又回到床上——在锦帐低垂的床榻上,他让她跪趴在鸳鸯枕边,从后插入,每一下都撞得床柱轻颤;在铺着波斯地毯的地上,他让她仰躺,将她双腿大大分开扛在肩头,整个人覆在她身上猛烈冲刺;在冰凉的金砖地上,他让她背靠立柱,将她一条腿抬起环在自己腰际,就着站立的姿势深深进入……每一处都留下他们交媾的湿痕与体液,每一幕都如皮影戏般在烛光下投射出淫靡剪影——那动态的激烈与视觉的刺激,如同活色生香的春宫图在眼前轮番上演,充满了原始的暴力美感与生命力的狂野宣泄。
黄蓉被那根仿佛不知疲倦的紫黑巨物反复送上高潮,丢了一次又一次,最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软在他怀中,任由他摆布,在极致的疲惫与满足中昏睡过去。
即便在睡梦中,那根巨物仍深深埋在她湿滑的花穴里,随着她无意识的收缩而微微搏动,仿佛仍在宣示着占有。
晨间浴盆之中。
黄蓉主动坐下去,让那根晨勃的巨物再次填满自己空虚的甬道。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两人紧密交合的下体,带来别样的刺激与滑腻触感。
起初,她跨坐在他怀中,双手环着他脖颈,腰肢如风中弱柳款款摆动,雪臀在他腿上有节奏地旋磨轻抬,主动套弄着体内的巨物。
水面随着她的动作荡开圈圈涟漪,破碎的花瓣粘在两人汗湿的肌肤上,被她晃动的乳峰扫落,又随着水波粘上他胸膛的浓密毛。
她每一次抬起臀峰,都让那根粗壮的茎身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坐下,又尽根吞入,让龟头狠狠撞上花心最娇嫩的软肉。
那缓慢而深入的套弄,充满了成熟妇人掌控节奏的媚态与贪婪。
吕文德双手把玩着她的丰乳,时而用掌心整个包裹揉按,将乳肉挤压变形,从指缝溢出雪白弧光;时而用指尖捻弄拨弄那硬挺的乳尖,感受它在指腹下搏动、胀硬;时而低头含住一颗红肿如珊瑚珠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用舌尖扫过敏感乳晕。
黄蓉仰着头,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吟,长湿漉漉贴在光裸的背脊上,水珠沿着脊柱凹陷滑落,没入两人紧密交合的臀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