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俊美无俦,但目光实在野性难驯,像是一头荒野之中吃不到肉的野狼,充满了进攻欲和占有欲。
叶明珠承受不住他眼中的热意,脸红得滚烫,仓促别开眼。
但就在她以为他真想要她,准备告诉他现在他还需要静养,不能圆房的时候,他却忽然轻轻拍了拍她的臀部,淡淡道:“药都上好了,还不下去?”
叶明珠:“……?”
这是倒打一耙吧?
是吧?
刚才她要走,他不肯,现在却又说是她赖着他,还,还拍她那里……他,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她一时气得昏头,凑到他脸上咬了一口,用了点力气,留下一个圆乎乎的红艳艳的牙印。
但看着自己留下的“杰作”,她又目瞪口呆,咬了咬唇丢下一句“我去沐浴”便落荒而逃。
回应她的,是盛云彻肆意的大笑。
等两人在床上睡下,已经是亥时中。
窗外夜色浓郁,房里只有屋角亮着一盏落地美人灯。
白天累得很,叶明珠昏昏欲睡。
盛云彻突然问道:“母亲只是提了分家,你会不会觉得不够?”
叶明珠掩唇打了个哈欠,转身看他:“怎么会?盛怀安挨了二十板子,贾氏也没少受罪,我觉得可以了。”
“真不会?”盛云彻看向她,“你不是很厌恶盛怀安,想到枕头是他用过的就不愿意碰,真不想彻底赶走他?”
叶明珠想了想,说道:“我是很厌恶他,但母亲明天就会把通往西府的门堵上,以后再不来往,他惹不到我什么。再说我要找他报仇,让他和柳如眉身败名裂,人都走了我还怎么看戏?那不方便。”
“真的?”盛云彻又问。
叶明珠抿唇轻笑,柔顺地依偎到他怀里,仰头问他:“国公爷,您是又吃醋了吗?我是真不在意盛怀安,不过今日的事,我的确有个疑问。”
“什么疑问?”
“有关柳如眉的……”回想荣寿堂中柳如眉的反应,叶明珠说道,“我怀疑给你下毒这事贾氏和盛怀安是真的不知情,说不定是柳如眉在里面捣鬼。”
盛云彻皱眉:“怎么说?”
“其实这只是我观察他们三人的反应,得出的结论。没有证据,还需要验证。”
“要我出手?”盛云彻直接问。
“不用。”叶明珠笑道,“我已经让燕枝去盯着柳如眉了。如果动手的人真是她,盛怀安一定会去找她说这事,到时候就能知道真相了!”
盛云彻怔了一下,才想起燕枝是他送给叶明珠的女暗卫。
没想到,她让暗卫去做监听的事。
也算对口……
叶明珠又觉得可惜:“不过盛怀安被打了板子,怕是有几天不能下床,没那么快去找柳如眉。若是他们狗咬狗,那方面的进展怕是也要拖后了,不知何时才能把他们的丑事曝光。”
“你怎么不对我们之间的进展上点心?”盛云彻突然问。
“……?”叶明珠于夜色中清咳一声,从容哄道,“当然是因为我们来日方长。”
“来日方长?”盛云彻拖长尾音,笑得意味深长,“是,的确是来日方长。漫漫几十年,足够我们把春宫一百零八式来回试个几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