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郡主不假,我的出身也不比她差,还是长辈。”
不然家都分了,还能如何?
柳氏水性杨花,死不足惜,她也不是非得护着,但这丑事不能张扬出去。
并且,最好等到盛怀安春闱之后再处理。
一个隔房的伯娘,总不能把侄媳妇打死吧?要是真走到这一步,事情传出去,盛云彻的名声也会受影响。
……
盛府发生的事,叶明珠自然都知情。
就算不能近距离监控柳如眉,但谁叫盛怀安怒急攻心,不知遮掩,声音嘹亮得犹如公鸡打鸣呢?
听完燕枝的禀告,她不由想起前世被盛怀安害死的时候。
那时,他也一脸愤慨,觉得她不知好歹。
虽然他成婚三年没有碰她,冷落她,羞辱她,利用她的长寿蛊给柳如眉治病,还和柳如眉暗度陈仓……但她竟然敢反抗,就是她不安分。
她不安分,就要死。
前世今生的场景仿佛重叠。
只是,上辈子盛怀安发作的人是她,柳如眉是害死她的帮凶。
这辈子,盛怀安发作的对象是柳如眉,渣男贱女反目成仇。
现在看来,盛怀安似乎清醒了,痛定思痛,知道要刻苦读书了,但是,真的有用吗?
前世他都落榜了!
今生?呵呵。
收拾渣男贱女,对她来说都是动动手指的事。不过她更想看他们自相残杀,以解心头之恨。
只是荣华郡主从盛府回来之后便心情不畅,她却不能视而不见。
她决定去景春居,把柳如眉的秘密告知她,让她放心。
……
景春居。
叶明珠和荣华郡主在茶桌两边相对而坐,一边品茶,一边说话。
叶明珠道:“母亲这两日心情不畅,我知道您是被盛府的事影响了心情,但实在不必。”
“悄悄和您说,我手里有柳如眉的把柄,别说老祖宗只是怕影响盛怀安科举仕途暂时饶了她,就算老祖宗真要保她,我们也能让她遭报应。”
“什么把柄?”荣华郡主连忙问。
对于柳如眉这个堂侄媳妇,她本来是同情居多的。
她自己就是寡妇,知道寡妇不好当。
何况柳如眉是在夫君死后没多久被诊出怀孕,不仅要承受丈夫丧亡的痛苦,还要辛苦地怀孕生子,不可谓不可怜。
但她再怎么可怜别人,也不可能不心疼自己的儿子。
之前她就怀疑是盛府的人给盛云彻下毒,只是没有对应到具体的人身上。
在盛怀安、贾氏和柳如眉三人之间,她最怀疑的是盛怀安,其次是贾氏,最后才是柳如眉。
没想到,给盛云彻下毒的人,恰恰是她认为最不可能的、看似柔弱无害的柳如眉!
事情从头说来太长,叶明珠简化过程,只说道:“我之前让暗卫监视了,恰好看到柳如眉杀害她亲弟柳品良的一幕。如今,柳品良的尸体还埋在清晖园的玉兰树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