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城柳温柔而坚定地吐出两个字,笑容不变,
“你的‘病假’额度在上个月就用完了。而且,述职会提前到下午了,报告需要在会前提交哦。”
“述职会?!”
浅羽悠真猛地站直了身体,脸上那副慵懒散漫的表情瞬间被真实的痛苦取代,
“怎么又来了?!不是才开过吗!那些老头子老太太们就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干了吗?
听听任务简报还不够,非要每个人上去讲一遍‘我的心路历程’?”
他抓了抓自己的头,一脸生无可恋:
“我现在觉得,课长的决定真是太明智了。‘不参加述职会的修行’,多么具有前瞻性和实用价值!”
他眼珠一转,忽然凑近月城柳,压低声音,带着点试探和讨好的笑,
“柳,副课长大人,你看,云澈队员重伤在家,孤苦伶仃,作为他的可靠的队友,我是不是也应该扬一下同僚爱,去进行一场‘慰问与陪伴重伤英雄,助其心灵康复’的修行?这绝对比坐在这里写报告,然后去开那个可怕的会更有意义!”
月城柳静静地看着他表演,等他话音落下,才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依旧温和,却堵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先,浅羽,你的请假额度,正如我刚才所说,已经没有了。其次,云澈队员并非‘孤苦伶仃’,课长已经去了。最后,”
她轻轻点了点桌上的文件,
“这份报告,以及下午的述职会,都需要你在场。‘可靠的队友’也应该完成自己分内的职责,不是吗?”
浅羽悠真被噎得一句话说不出来,只能悻悻地缩回窗边,哀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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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你有时候真是比空洞里的以骸还要不讲情面……好吧好吧,报告,报告。”
他嘟囔着,认命般地朝着自己的办公桌挪去,背影写满了“被迫营业”的悲壮。
月城柳看着他坐下,开始不情不愿地敲打键盘,嘴角的笑意深了一些,轻轻摇了摇头,继续处理自己手头的工作。
至于浅羽之前那个关于星见雅和云澈“不对劲”的询问,她仿佛完全没有听到,自然也就无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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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六分街边缘那个安静的小公寓里。
云澈刚做完一组医生嘱咐的,极其温和的关节活动练习,坐到床边,习惯性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一条新消息提示。
信人:星见雅。
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
「我请假来看你了。」
云澈看着这行字,停顿了几秒。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
他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回复:
「请这么多假来看我,真的好吗?」
消息几乎秒回。
「没事。顺便进行不参加述职会的修行。」
云澈几乎能想象出她说这话时,那一脸平静认真,仿佛在阐述什么至高真理的模样。
「好。」
放下手机,他走到窗边。
窗外阳光明媚。
星见雅这几天来,每次都带了东西。
蜜瓜,据说对骨骼愈合有益的炖汤材料,一本关于新艾利都近代建筑变迁的图册……都是些实用或能打休养时间的东西。
礼尚往来,是一种基本的社交规则,也是他习惯的准则。
受了关照,应当回馈。
但他不太确定该怎么做。
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