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景珩的手停留在额头那道浅红色的伤口上,垂下的目光里各种复杂情绪交织,酝酿起一场无声的风暴。
管她心里有没有别人,他萧砚安算个屁!
如今,这个女人从身到心每一寸每一缕都属于他。
做不到也得学着做到!
朱景珩以腿压制住她的膝盖,强势覆住。
手指滑下去,指腹粗鲁的擦过她朱红的唇。
不容抗拒的扣住她下颌,倾身强势地堵住那些让他生气的胡言乱语。
言蓁又气又怕,推拒的厉害:“不要……”
“你没资格拒绝!”
想起那些,言蓁心里堵着一口:“你既然心里有人,就去找她,不要来纠缠我。”
朱景珩咬紧牙关,只听到了后半句:“那你要和谁纠缠?和你那个心怀叵测的旧主?”
怒至极点的他想起往事开始口不择言,“是,我怎么忘了,你二人早就藕断丝连,当真荒y无耻……”
言蓁无端惹了一身骚,被泼了一头的脏水,气的头昏脑胀。
她狠一口咬上朱景珩的拇指。
朱景珩脸色不便,任由她咬着,顺势撬开牙关。
言蓁被桎梏,眼前是朱景珩放大的脸,再往上是梁木。
浓睫轻颤,委屈的小声抽泣。
“哭什么?”朱景珩掰过她的脸,漆黑的瞳仁泛起一丝恶劣的嘲弄,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妥。
“你放开我!”
朱景珩不为所动,丝毫不理会她的抗拒。
这些时日以来反复煎熬的情绪终将化为利刃,朱景珩现在根本听不进去言蓁说的任何一个字,只想掠夺和占有。
这个小骗子骗了他那么多次,他必须要从她身上连本带利讨回来。
心里有别人又怎么样,赶明上朝,他就让皇兄颁下册妃诏书,选个日子将祭祀仪式一同办了。
让她再逃不出他的手心。
干燥冰凉的的大掌不断的在游走,拖着她的月要,
余烬尚未冷却,他便在灰烬里,重新划亮了火柴。
朱景珩紧紧搂着汗津津的言蓁。
她的眉眼紧皱着,眼角还尽是湿润的泪,梦呓般喃喃道:“……我不要你了。”
朱景珩眼前有一瞬间的恍惚,想起昨晚她受不住时,口口声声说的恨他的话。
瞳孔越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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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恨,也只能恨他。”
天色渐明,该上朝去了。
不知怀里的人是什么时候醒的,想轻轻替她擦去眼角的泪,却被无情躲开。
朱景珩的手停在半空。
他也不恼,伏在她耳边轻声道:“我让人打水,起来洗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