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少秋忍不住挣扎哀鸣道“贱人!有胆子你就杀了我。”
“哼!我不但不杀你,还要留你一命,以便将来亲眼看我如何虐待你的骨肉。”
“你说什么?难道你已经……”
理惠公主疯狂惨笑道“不错!你万万没想到上个月的一夜情,已经让我珠胎暗结留下孽种了。”
“我不信,”
“哼!你该现我被你占有的是处子之身,经过上次的一度春风之后,我的月事却迟迟未来,就足以证明我已经蓝田种玉了。”
南宫少秋变色道“你可以将这孩子打掉。”
“不!我不但要生下他,还要虐待他,让你一辈子后悔不安。”
话毕,她不顾南宫少秋的叫骂,便转身离去。
她刚踏进房门,突觉脑门一震,便昏了过去。
次次直捣黄龙,回回攻破贺兰。
昏迷中的理惠公主只觉得下体被一股强大力量侵入,一阵撕裂巨痛传来,当场让她惨叫一声醒了过来,这才警觉她正被人偷香窃玉,不禁脸色大变。
“上官飞扬,你想做什么……”
上官飞扬一面在她身上偷香窃玉,一面淫笑道“夫妻敦伦本是天经地义之事,反正你迟早要嫁给我,我只不过提早进入‘洞房’,你又何必大惊小怪?”
理惠公主暗恨道“你别以为占有我的身体,我就会对你乖乖顺服。”
“你们东洋女子同样有嫁夫从夫的习俗,更何况我已征求令兄同意,容不得你反对,而且你最近对我若即若离,我如果不先下手为强的话,恐怕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得到你了。”
话毕,上官飞扬再也忍不住欲焰,如狂蜂浪蝶般对她采花盗蜜起来。
理惠公主简直痛不欲生,没想到一时大意,竟然一再失身于汉人手里,令她懊悔不已。
她一向自视甚高,对汉人更是视同草芥,岂会甘心委身于汉族男人?
她会答应与上官飞扬的婚约,不过是一种拉拢的手段,甚至打算在上官飞扬失去利用价值时,再将他杀之灭口,可惜天不从人愿,她还未占到便宜就已经失去处女贞操了。
她一时无法承受这种打击,不禁呻吟一声,便已昏了过去。
上官飞扬不管她已经昏迷,依然贪婪地享受着她的丰满肉体,如脱缰野马般纵惰驰骋,不断地对她扫庭犁穴,不断地对她探门窥户……
一度春风之后,他才满足地爬起,却又意犹未尽地伸手在她身上一阵摸索,才出猥亵的笑声离去。
当他步出理惠公主的闺房,正好遇见富士王子衣衫不整的离开汪美姬房间。
“嘿嘿!看扬弟满面春风之状,莫非已经尝过舍妹的芳泽了?”
“多谢小王子惠赐迷香之功,否则小弟还不知东洋女子竟然如此美味。”
富士王子闻言,不禁心中冷笑不已“理惠这丫头一向自命不凡,从不把我这个大哥放在眼里,如今失身受辱,看你以后还有什么脸见人?”
“小主子小心……”
富士王子突闻上官飞扬示警,还来不及反应,只觉得全身一麻,便已动弹不得了。
只听上官飞扬大喝一声,立刻拍出一股炙热无比的“烈阳神功”……林冲刚制住富士王子,便觉得四周的气流产生剧烈波动,大惊之下,连忙拍出“鲸吞魔功”
既无气功遭遇的惊天动地场面,也没有气流迸的骇人情景,反而呈现出一种莫测高深的诡异力场,彷佛宇宙的黑洞中心一般,一股空前强大的气旋卷起,迅地吸纳四周的能量……
一股尖锐刺耳的呼啸声传来,上官飞扬只觉得全身精力正在迅流失,欲罢不能的窜入对方的掌心之中……
他不禁骇然变色的惊叫道“这是什么武功……”
“无上魔功,鲸吞大法。”
“什么?是刀皇雷震天的鲸吞魔功?”
“不错!”
“饶我……”
“除非你交出南宫少秋,否则休想。”
“我答应你,请前辈快住手,否则我就要耗功而亡了!”
林冲只觉得他的内功窜入丹田,令他感到精力充沛,四肢百骸舒畅无比,虽想再多吸纳一些,却怕误了救人时机,只好收功放了他。
上官飞扬脱出险境,只觉得全身一阵虚脱,当场跌倒地上,气喘如牛。
“你还不快点带路?”
上官飞扬早已丧胆,连忙挣扎爬起把林冲带到关南宫少秋的牢房。
南宫少秋一眼便认出面具下的林冲身分,不禁大喜道“林兄是来救我的?”
上官飞扬闻言,不禁心中一动“莫非此人不是年长的前辈,而是戴了精巧的面具?”
“不错!小弟救援来迟,让南宫兄受惊了!”
上官飞扬见林冲并未否认,担心南宫少秋认出他的身分,便趁着林冲打开牢房之际,迅转身逃窜。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