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步出牢房的南宫少秋一眼就认出他的背影,不禁惊呼出声。
林冲问道“南宫兄认识他?”
南宫少秋却是一副心事重重,眉头紧皱道“天色昏暗不清,小弟也不敢确定。”
“他练有一种极为炙热霸道的掌劲,绝非一般武林人物所能匹敌,必定是闻名江湖的厉害人物。”
南宫少秋闻言,心中更加确定,只是他顾忌两人的表亲关系,显示一副有口难言之状。
突闻牢房外面一阵吵闹喧哗,显然东洋倭寇已经现有变,而前来围剿了。
“南宫兄除了穴道受制之外,可曾现什么不对?”
“没有,如今我恨不得杀尽这批倭寇,以报劫持之恨。”
“好,你我一剑一刀正好大神威,将这些祸国殃民的倭寇赶尽杀绝。”
林冲一掌将富士王子击毙,两人才冲出牢房迎敌。
南宫少秋恨比天高,立刻大喝一声,剑光如电的连杀三名倭寇。
突觉四周气流剧烈波动,接着寒气逼人,只见林冲刀光一闪,化做万丈光芒迅地吞没迎面而来的数十名倭寇,只见一片血花飞溅,数十条人命立刻化为乌有。
“刀神!”
“不好!他就是刀神。”
“妈呀!大家快逃……哇啊……”
只见一片眩目的刀光一闪,数百名倭寇当场死于非命,除了落居后面的两名倭寇幸运脱逃之外,数百条人命几乎无一幸免,情况之凄惨绝伦,简直可以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来形容。
南宫少秋整个人简直吓呆了。
上次雁门岭和台州战役,他只负责带领戚家军拦截脱逃的倭寇,等到攻上山时,人人奋勇杀敌,局势十分混乱,根本不知倭寇究竟是谁杀得最多,所以他也一直无缘见识林冲的大神威。
如今终于让他亲眼目睹,只吓得他目瞪口呆,几疑身在地狱之中,看着夜叉魔鬼不费吹灰之力,便轻易的斩杀践踏着人命,才一眨眼的工夫,数百名活生生的倭寇便成了一片死尸。
尤其林冲脸上戴着一代凶枭血魔廖文彬的面具,更显得凶残蛮横、霸气十足,令他有如见鬼一般心胆俱寒。
南宫少秋忍不住心中狂呼不已“他究竟是人是鬼?”
林冲突然回招呼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我们快追……”
话毕,他已一飞冲天,刀光一闪,又是一片惨叫声不绝于耳。
南宫少秋一惊而醒,却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只好强行振作精神紧追而去。
当夜东洋倭寇又死伤了近千名之多,个个死无全尸,血迹片片,惨不忍睹。
理惠公主和汪美姬被惨叫声惊醒,一听是刀神大开杀戒,只吓得她们花容失色,顾不得两婢死活,立刻转身窜逃无踪。
数日之后,甫攻下同安、惠安、南安等地的汪直,获知江美姬失身和泉州沦陷的噩耗,大怒之下,便挥兵攻向广州,准备到广州富连金标的府邸,想找富士王子算帐。
汪直怒不可遏地喝道“连员外最好快点交出富士王子,否则休怪老夫不顾同盟之谊,将你的庄院掠劫一空。”
连金标大惊失色道“汪兄何故大动肝火?”
“这是我和富士王子的过节,你不必多管闲事,你只要乖乖说出他的下落即可。”
“可是小王子和公主早已离开老夫府邸,人并不在这里啊!”
“那你应该知道他们的下落才对。”
“老夫只是你们的中间联络人,自从浙江基业沦入戚家军之后,老夫便失去他们的消息了。”
“哼!你以为老夫会相信这套鬼话?”
“老夫句句实话,绝不敢欺瞒汪兄。”
“嘿嘿!你既敢以假名欺骗老夫,老夫怎知你不是旧计重施?”
“这……老夫连金标之名在广州有谁不知?汪兄如有疑虑,只管问广州乡亲即可得到证实。”
汪直突然语出惊人道“你自以为身分隐藏得天衣无缝,或能欺瞒广州乡亲,却难逃我的法眼。你虽然在广州住了十多年,其实你是日本国派来中国的奸细,本名叫川田石冈吧!”
川田石冈骇然变色道“咦!你怎么可能……”
“哼!老夫坦白告诉你好了,你被派来中国做奸细,应该知道保密防谍的重要,却不知你府中早有老夫的耳目,所以老夫早就知道你和富士王子的主从关系。”
川田石冈缓缓倒退,一面戒备一面陪笑道“既然汪兄已经知道老夫的身分,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误会的话……”
汪直想及女儿被辱失身的事,立刻又大动肝火道“谁和你是自己人?!老夫杀了你这个东洋走狗。”
话未说完,他已一刀杀了川田石冈。
一旁的美少女悲呼一声,才想扑过来救父亲,却已经来不及,不但人没救成,反而被汪直制住穴道。
“嘿嘿!你的本名应该叫川田雅芝吧!想不到东洋婆子也会有你这种大美人,老夫正好品尝一下东洋美女的处女芳泽。”
话毕,他不顾川田雅芝的哭叫哀求,立刻将她剥个精光赤裸,迅地重压在她的娇躯上,挥动长枪大戟,叩关而入……
“啊……”
汪直余党见状,立刻欢呼一声开始掠劫起来,不久便将连府洗劫一空,他们便开始在婢女仆妇身上展开一场赤裸裸淫行。